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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舒彦尘见我目光炯炯地看着这些腊梅树,唇角勾起一丝月弧,扶我到园中的吟雪亭里坐下。
离月和流伶早布置好一切,守候在亭中,六处亭脚都放了一个火炉子,还搁了一张柔软舒适的贵妃椅在那儿,亭中的白玉桌上更是温着汤羹和小点,还有一壶清酒。
我喝了两口离月盛过来的八珍汤,顿觉寒冷干涩的喉头涌进一股暖气,也重新点亮了我因散步而略微有些疲惫的思绪。
放下手中的小碗,我转头对身旁的歌舒彦尘道一句:“谢谢。”
他听我开口说话,眼中有讶色,但随然被一缕淡淡的喜悦盖过。
望向前方的腊梅花林,我缓缓说起我的过去。
“我叫古羽池,便是你们口中,前扬州太守古风帆古大人的小女儿。我还有个姐姐,叫古羽凌。”
“父母去世的那年,我不到三岁,还是个不省事的孩子,所以,对他们我没有一点印象,也谈不上什么记忆。”
“自懂事以来,我身边就只有姐姐和梅姨,那时她们带着我四处奔走、东躲西藏,过着餐风露宿、颠沛流离的生活。在我十岁那年,梅姨身染恶疾,恰巧那时,我们到了天羽峰脚下,于是,便在山中安顿下来,让梅姨安静地度过了她人生最后的日子。”
“梅姨去世后,我与姐姐便依靠着山里的一些野菜和野畜过活,也跟着山里的其他一些人家,学会了怎样谋生。那时,生活虽然清苦,却很平静,对于经历过太多磨难的我们来说,已是十分满足。只是冥冥中总有天意,我原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生活到死,谁知有一天,出现了一名男子,他就是当今七公主的准驸马,阡柏墨。”
“他游历到天羽峰,却在山中迷了路,加上口粮用尽,又受了些伤,于是,姐姐便好心留下他,助他养伤。后来,他一住就住了半年,他给我们讲了许多山下的事,还教会了我们不少生活上的技巧,也是在这段日子中,姐姐与他渐生情愫,到最后,决定与他一同下山。”
“可是,我早已习惯天羽峰的平静淡泊,也不想自己唯一的姐姐离开,便……便在他们决定离开的前一天,将阡柏墨骗至了浣星崖……”
轻闭上眼,虽然想尽量平稳地说完,可一想到此,心还是忍不住作痛了起来。
歌舒彦尘见我痛苦的模样,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我骗他说,崖边有一朵好看又奇特的花,姐姐很喜欢,他不疑有他,就这么过去了……”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当时一心想着不能让姐姐离开,于是一狠心,便趁他打探时,一把将他推下了悬崖,可又怎料……姐姐也来了浣星崖,她看到我做的一切,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剑刺穿我的胸口,后来,我也跟着掉下了悬崖,再醒来时,便已在靖远将军府了。”我说完,望向他,这一世的过去,我已尽数向他交代。
离月和流伶不知在何时,已被他遣退,亭中就只剩我们两人。歌舒彦尘的眉微微蹙着,似对我的话有些不解,他问:“阿池,你当真记得你是从天羽峰落下的?”
我点头。
他又道:“那你可知,我们是在哪儿救起你的?”说到此,他眸中的沉色深了许。
我们?
心中微讶,以他这般说来,当日救起我的时候,并非只有南千夜和苏靖远在,他也在场。
难怪,在歌舒府时,他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些异彩,我还以为,他只是不相信我,还以为……他对我什么都不知。
轻摇头,我听他说:“那日我与皇上,还有苏靖远,在宫外一处别院密谈,谈到一半,中途却出现了十几名刺客。内院没有安排守卫,就只有我们三人,而刺客似乎是早有预谋,不仅躲过了外间的看守,进到内院,还千方百计地绊住我和苏靖远,想要行刺皇上。当时情况很危险,眼看有个刺客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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