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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儿一直都存着一份害怕,没了亲人、没有朋友,更没有可以相守一生的伴侣,也不知道在我漫长的人生路上,我还可以坚强地走到何时?
“所以,我想趁现在好好地看看这里,这里的人,这里的生活,至少不枉我来这儿一遭……”
忽然觉得有点可笑,我这是在跟他解释么?还是自己真的太寂寞,需要找一个人倾述?可无论如何这倾述的对象也不该是他,因为他不会在意,也不是那个会倾听的人。
抬眼看他,发现他不知何时已侧过头凝视着我,他的眼神有丝疑惑,带着些探寻,然此刻,我似乎厌恶了这样的眼神,逐将头转回,重新望向身下的脚步。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耳边一声低黯响起。
我“嗯”了声。
他没再说话,隔半晌才轻道一句:“若真忘了,那就好好看看吧!”
心中有些动容,“谢谢主子!”再次抬眼,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依旧没有表情。
他应该也是不相信我的吧!
一个人如果真的失忆应该显得彷徨、迷茫且无助,可我,虽说这些都有,但终比失忆的人多了一样,那便是自主意识过强,再说得白一点就是心思过重,或许南公子不相信我,也就是因为这个,一个失了忆的人,本不该有太多心思。
不知不觉来到一个擂台前,台上坐着一位银发老者,他身前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长桌的另一旁还放着一袭弦琴。
“这是一位老学士设的对诗台,他好诗如命,每七日来一次,每次出一道诗题,谁若是对出了他满意的诗,他便把当日的谢礼赠于谁。”歌舒彦尘在一旁目无表情地说道。
心底来了丝玩性,我睨了眼台上的诗题《相思》,随后一扫先前的黯沉,笑走上擂台,在老者面前执笔写起来。写完后,我将宣纸递给老人,随见他眼神一亮,连连称叹:“小兄弟真是好文采,今日这玄木古琴便归你了。”我一听,大喜,当下道谢。随后老人又拉着我聊了两句,还激动地要我七日后再来。
接过老人递来的琴,我笑嘻嘻地跑回歌舒彦尘身边,他略有所思,明显是在思索我刚才写了什么。
果然,才想着,他已出声问:“你刚才写的什么?”
我眼珠儿一转,逗他:“老人家是拿玄木古琴来换,那主子您拿什么来换?”
他不想我竟跟他谈条件,脸先是一冷,随后嘴角边溢起一抹阴谑道:“折磨人的方法很多,我也想看看你最适合哪一种?”
呃,我被他邪恶的眼神吓到了,赶紧抱琴膜拜:“主子英明,主子威武,小的刚才是这样写的:‘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就这样。”
他似是很满意我的识相,唇边扬起一道月弧,还破天荒地夸道:“不错。”
当下我嘚瑟地凑到他面前,一脸贼笑,“其实这词不是我作的,我剽窃别人的。”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好不自豪。抬眼看他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心里痛快之极,看你还吓我。
我犹自抱古琴蹦在前面,身后传来一声哼笑,竟少了往日的讥嘲,多了一份无奈,看来这冷酷美毒男也开始变正常了。没蹦几步,胃疼起来,我难受地弯下腰,这才想起一天都还没进过食。
“怎么了?”歌舒彦尘来到身旁,皱眉看我。
我看他一眼,说:“可能是饿了。”
他似是想起什么,剑眉一挑,“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
我点头,昏死得跟猪一样还吃什么东西!随见他眸子里升起一抹好笑的神色,说:“你还真像块石头!”
我一时没回过神,待反应过来,才咬牙瞪他,这人明摆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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