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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逐渐模糊了去。
一觉醒来已是大半夜,我想起还要去鲜书馆写文稿,穿好鞋袜,匆匆出了门。
心下对小姑娘倒没多大担忧,方才自己是在府中醒来,想必她现下也应该在府中才是,且歌舒彦尘虽然变态,但既然答应收留小姑娘,定会好生安置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明天要发的文稿。
混蛋,为什么不叫醒我?我这人就是这样,既然应下工作就会认真负责,前世也一直秉持着这样的态度,所以别人都觉得我很傻。可如今我依旧不想改变什么,这是一种习惯,习惯将全身心都投入去工作,因为这样便什么烦恼都可以不去想了。
终于到了鲜书馆,没想到晚上第一次出门居然没迷路。敲了半天,开门的是佟掌柜,他见到我,原本忧心忡忡的褶子脸陡然露出喜色,大叫道:“阿池,你来啦。”
见他这样,我心里一阵愧疚,连连道歉,这么晚才来,肯定把他急死了。佟掌柜也没多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把我往里拉,口里还念着:“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我以为他是害怕明天的文稿来不及出版才会如此紧张,不过在看到撰写房里奋笔疾书的歌舒彦尘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佟掌柜会那么失常。
昏黄的烛光下投着一道黯沉的光影,歌舒彦尘冰着一张脸在书桌前整理撰写着,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寒意,全然一脸“生人勿近”的状势。
佟掌柜拉我进房后,不敢出声,见他这般,我也有些忐忑,不过还是率先打破沉寂,唤了声“主子”。
歌舒彦尘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幽亮的眼眸轻屑一眯,问道:“你来做什么?”说话时朝佟掌柜甩了个眼色,佟掌柜立马退出房去。
其实在这里见到他我有些惊讶,就算情况再急,也不必他这个大老板亲自上阵啊,又不是要比赛,随便找个会文字的勉强凑合下不就行了。再瞧着他那双又嫌弃又阴冷的黑眸,好像我出现在这儿就是天大的罪过,于此,我脾气也一下来了,管他寒不寒的,开始发飙:“主子为什么不叫醒我?”
“呵。”他冷笑,“这倒好笑了,让你休息你还不情愿。”
我也不甘势弱,一脸正气盎然,挺胸道:“这是我的工作,是要领工钱的,你怎么能让我随意旷工?”想我前世请一天假都是要扣足一天的工资,他怎么能如此随便?
歌舒彦尘闻言,好笑地看我一眼,脸上泛起一抹嘲弄,“不要那小姑娘的钱,却又为区区几十两银子杀人,现在还跑到我面前嚷着要通过做工来获取工钱,阿池,你到底是长了一颗什么样的心啊?”
我也知道但凡是个正常人肯定会以为我脑子有问题,可是谁又会明白一个人在长期的压抑和郁闷下,性格早已产生变化,而那些变化更多被常人视作一种无法理解的偏执,就好比我固执地不肯用小姑娘的钱是一种偏执,我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职业操守是一种偏执。
至于杀人?我自认不是个轻易动杀机的人,但我也不是圣人,更不懂得去教化别人,如果要阻止悲剧的再次发生,我只会选择以偏执的方式将恶源彻底截断,只是通常情况下,我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而他们遇到我,也只能算他们倒霉。
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简单道:“我不要小姑娘的钱,是因为小姑娘比我更需要钱,我杀那些人,是因为那些人该死,至于我如此认真地对待这份工作,只是我个人的工作原则而已。”多说无益,我从来就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
歌舒彦尘从书桌后走下来,唤了声佟掌柜,将一份整理好的稿子交给他。待佟掌柜离去,他嘴角勾起一抹清冷月弧,饶有趣味地绕着我打量,“阿池,你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听说那个‘今日故事"是你给佟掌柜出的主意?”
我点头。
“那我倒是好奇了,你所说的故事我从未听过,你又是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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