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雅锦致的院庭,绕过假山碧池,歌舒美毒男早已坐在庭中等候。见我姗姗来迟,他不悦地哼了声,随后挥退两名丫环,冷冷丢句“跟着”,便兀自起身,再不理我了。
我以为他要带我去哪儿,直到那两扇高大辉宏的门板出现在眼前,我才浑然大悟。
府门,放眼在即,不管怎么压制,心中的雀跃依旧如奔腾的江水汹涌而来。
心“嘭嘭”跳个不停,直到踏过那节门槛,我才知道我不是在做梦。
欣意落上心头,自醒来后一直挡在眼前的那片灰暗似乎被阳光赶走,变得明亮。天知道,被关了这么久,我是多么地渴望外面的世界,渴望这份自由。
嘴角不自觉浮上一抹浅笑,清晨的大街弥散着湿润的朝气,格外新鲜,精致古雅的建筑屹立两旁,一眼望去,有高有矮,富俗各异,确如上官老师所说,不凡散着精雕细琢的贵气。
乐煌、天城,纵是繁贵如它,却一样有着尘世间最平凡的喧嚣,街道两旁的小贩不停地叫着卖,买菜的妇孺们也乐此不疲地讨价还价,路边摊上还有一些坐着吃早餐的人偶尔和同桌的食客聊上几句,看上去轻松惬意。
心情突然变得很好,看着前面缓缓踱步的俊美毒男,原以为像他这种贵公子,出门必是以车代步,没想到竟是这么。
向前小跨上两步,我来到他身边,心情一好,度量也就大了,不去计较他先前对我的无礼,我扬起一脸笑容问:“主子,我们现在去哪?”是奴才就得做得有模有样,就觉奇怪,总不会他一大清早起床,就只是为了散步吧?
谁知歌舒美毒男从头至尾看都没看我一眼,完全把我当空气。
我浑觉被人打了一闷棍,心里气得牙痒痒,不想再开口,可思绪一转,还是陪笑道:“主子,您是否能把您的全名告诉我?不然做奴才的连主子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成何体统?”一直都没机会问,只知道他叫歌舒,那叫歌舒什么呢?歌舒毒啊?
他闻话,这才转过头看我,眉间似有疑惑,“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语气轻屑,眼尾上挑,幽黑的瞳眯成一条线,把我盯得死死。
我诚然点点头,私下又把他骂了百八十遍,还真以为自己是谁?人人都得认识你?臭男人!
“歌舒彦尘。”
嗯?待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说他的名字。
“哦。”我淡淡点头,尔后又想到什么,笑说:“主子,我叫阿池。”
他没反应,像是完全没听见我的话,依旧死死盯着我。我莫名了半晌,随后见他冷叱一声,挥袖而去。
我懵了,我又是什么地方得罪他大爷了?这男人的性格还真不是一般地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