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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琢磨着,难道他们真的对我放松戒备了?就因为剧情戏剧化的转变?
说实话,我有点不信,我永远都忘不了醒来时苏靖远一脸欲将我撕碎的表情,还有那不清不楚的刺客一说,别以为他们不提,就能忽悠过去,我又不是真的失忆,怎会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但守卫少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我绝不能错过这次良机。
午膳过后,雨儿告诉我,从今日起上官琴师就不能再来教我抚琴,既是将出格的女子,哪怕是老师也算得陌生男子,所以不能再随意出入我房间。
我唤雨儿取来针线和绸布,随后将她打发出去,推说自己想一个人呆会儿,雨儿知道我心情不好,只说有什么事情唤她。
我给自己做了个斜跨小包,既然要逃跑,自然得做足准备,初来乍到的我身无分文,不卷点金银首饰走,怎么生存。
收拾好了一切,我将小包用被子掩好,其余剩下的绸布便用剪子剪得粉碎,总归看起来像是我发脾气闹的就成。
傍晚时分,雨儿进房,看到一地的碎屑也没说什么,默然收拾好,便走到床前唤我用膳。
睡了近两个时辰也觉得够了,我像往常一样,看看书、练练琴,末了还是打开窗、打开门状作透透气。见院中一切无恙,便懒然打了个哈欠,躺床睡去。
等待是件漫长的事,心急的人更是焦躁难耐,是的,我决定今晚就逃走,因为我确实等不及了。在床上惴惴不安地磨着,终于到了亥时末(夜里九点至十一点)。
唤了一声雨儿,雨儿听到我的声音,从小榻起身来到我身旁,睡眼朦胧地问:“姑娘,什么事?”。
我跟她说我有些饿,让她去给端些吃的来。
见她离去,我下床来到书桌旁,拿过桌上厚重的砚台藏于怀中。屋里能砸人、又轻便易拿的就只有这个,为了能逃出去,我不在乎伤人,雨儿不是普通的丫鬟,若我真能伤到她,也是我自己的造化。
心下有些乱,也不记得颈上的那个晕睡穴具体在哪个位置,总不会就直接往她头上砸吧?真砸出了事,可就毁了一芳华正茂的女子。
哎,不管了,我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这法子到底能不能成功还是个未知数,眼下又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这样。
今晚势必殊死一搏,我打算敲晕了雨儿,再换上她的衣服混出去,总之不成仁便成鬼。
过了好一会儿,雨儿端着一盅食物进门,叫道:“姑娘快来吃,是您最喜欢的莲花羹。”
见她一脸兴意,我走到圆桌旁拿起瓷勺轻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只是一个不小心,勺子掉到圆桌底下,雨儿本想重新去取只勺子,却被我阻了,我说我等不及,叫她把它捡起来擦擦就行。
她听完,自是埋身去捡那瓷勺,屋内的灯光很暗,只留着一盏小油灯,勺子又被我用脚拨到桌子中间,要找也需要费些眼力。
现下便是唯一的机会,我起身,作势让她更好找些,随然掏出怀中早已准备好的砚台,举高双手,打算以最大的力道给她一击。
正要砸下去,却听一声窗破的声音,眨眼,一个黑衣人飞跃而入。
身子被人推开,门外顿时响起“抓刺客”的呼声。
方才推我的是雨儿,眼下她已和黑衣人缠斗起来,然这厢我才站稳身子,又有两名黑衣飞了进来。
后来的黑衣人一见到我就迎头猛袭,我吓得往后跑,可蓦然想起身后是床哪有退路?好在我手足无措之时,一群侍卫破门而入,夺去了黑衣人的注意,非常及时地跟他们打斗起来。
趁着机会,我赶紧抓起床上的小挎包,打算一有空隙就逃出去。黑暗中一片混乱,看得出黑衣人武功高强,不过因为侍卫人数众多,双方也势均力敌。我尝试着向窗边移去,但被一个眼尖的黑衣人瞥到,只见他一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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