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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虽说看守得严,但平日里我需要的,他们都会尽量满足我。说起来也不知该哭该笑,这样被禁足,要说是犯人,又见过哪个犯人是像我这般舒坦、优裕的。
身子恢复得很好,我觉着是时候为自己的逃跑作打算了。但令我不安的是,最近小屋外的守卫人数貌似增多了。
至于么?就为看守我这根本什么都不是的小角色,浪费这么多人力?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而苏靖远自那晚以后,便没再来过,至于那位夜公子,更活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身子的痊愈,我没让任何人察觉,时不时仍旧装出一副虚弱无骨的模样,让他们掉以轻心。
翌日,我换了套轻便的衣装,这轻便一说,其实也只是较裙装而言的衣裤装。南朝的衣饰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女子通常就是一层内衫、一层外服,内衫有两种,一是肚兜、一是裹衣,但外服就分很多种,一般的外服有两层,丝绸衫一层,薄纱一层,稍微复杂点的还有披肩儿、手苏绫什么的,总之算下来有好几层。
今天我穿的是一件鹅黄色上衣,衣长到膝盖,衣摆有些荷叶幅度,外间是一件勾着牡丹花的同色系薄纱,腰间系着一根浅绿色流苏带,尔后下身是一条直摆的鹅黄色绸裤。不过,不好启齿的是这古代没有内裤,内羞一点的,着裙装也多只是穿条长裤在裙底。以前在天羽峰,因为没有前世的记忆,倒还不觉得什么,可现下什么记忆都恢复了,怎么都有点不舒服。
前些日子,我让雨儿依照我绘的为自己量身订做了几套内衣裤,虽说没有皮筋只能用绑的,倒也凑合能穿。还记得我把图纸交给她时,她好奇又不解的眼神,经我一番解说后,才红着脸有些明白,不过仍旧觉得稀奇古怪。后来见我穿得甚好,自己也悄悄去做了套,然后就不停地夸我心思细、方法妙。问我怎么想到的,我也只推说在房里无聊时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