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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中的册子,自书桌内起身,走到我坐着的椅榻前将我圈在怀中,轻笑道:“我偶尔会忙些,其他时候,事情用不着我管,所以,夫人不必忧心!”他这是看透我心思了,随即又瞥了眼我桌上的册子,道:“若是觉得烦了,这些不看也罢,本也是给你打发时间用的,想着,你可能会喜欢!”他这最后一句说得颇有意味,怕不是我“见钱眼开”的形象,早已深入君心!
我撇了撇嘴,心想这女干商还好意思笑我,逐有些不乐意了,“那就先放着吧,等我想看的时候再看!”一副全不在乎的模样。本来也是,这些生意原就是他的,他虽有心,我却无意,总不会成了个婚,这些还真都变成我的了吧,我充其量就是想了解了解,就想以后能做个“贤内助”什么的,总归,再怎么着也不能被外人比下去!
他闻言,低笑出了声,依旧是一脸过分地宠溺,跟我道:“好,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生生害得我老脸又是一红。
下午的时候,趁歌舒彦尘听铁汐汇报的空档,我带着离月和流伶去了歌舒府的后花园。昨晚一回府,我便让流伶将银票送去了花月楼,另外还多给了楚清两千两,以备他不时之需。而红梅,她今日一早便回了府,只是见我一直跟家主呆在一起,倒也没急着禀报,只是跟离月捎了句话说,夫人何时得空了,传唤奴婢便是。
唤来红梅,我问她慕容情怎么样了。她说慕容情经昨晚一事已经冷静下来,虽说还有些伤情,也没再做什么胡事,想必经此一夜,她已看清了家主的心思,应该死心了。
我看着禀报的红梅,不禁一笑:“你倒是护她得很。”
红梅闻言,赶紧跪地道:“夫人,奴婢绝没有袒护之意。”
我瞧她紧张的模样,低叹一声,伸手将她扶起,我说:“你关心她,我并不怪你,毕竟,你们也算过命的交情。”如今,慕容情已经失了歌舒彦尘的信任,若我再不待见,只怕她刚保住的小命儿又得没了,红梅的这般维护,也不过是怕我对慕容情的敌意太大。只是,情伤这东西,也不是说能走不来就能走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在前头。
我道:“这段时间你多盯着她点,慕容姑娘若能解开心结,与她而言,必然是天大的好事,可若再一意孤行做些傻事,到时就不是你我能帮得了她的了。”
红梅点头,“奴婢明白,多谢夫人。”
“对了,你觉着楚清跟慕容姑娘有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