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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是这样的。赵光离迟疑了一下，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对了，小光离……你以后可以叫我……朝叔叔。”“呃？”赵光离一愣。朝冷川站了起来，赤脚而行：“你知道吗，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聪明，有才能，牙尖嘴利。”赵光离最觉得唯一一个符合苏林的只有最后那个牙尖嘴利了。“只是……这个世界，是残酷的，非常地残酷，残酷到任何人为的意志，都无法改变。”“那好。”赵光离放下酒杯，眼神注视着朝冷川的俊美的脸庞。“朝叔叔，我这里还剩下一个问题。”“当初指使【安德烈·波切利】执行【审判十日】的主谋，到底是哪一家？”不远处，朝冷川转身，怔怔地看着赵光离。“事实上，这个问题到现在依旧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不过在我心目中，是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答案的。”“能够指使安德烈那种强大的自由高等的贵族，统共就这么几家而已。”“血腔的制造，如今是个极为成熟的工业产业，只是短短十几年而已，发展成如今的局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用于制造血精的机械装置，血池，还有新式科技层出不穷，能够主导此事的强大势力，就算是在贵族之中，也极为稀少。”“拥有完备的工业体系，超出常人的巨大势力，最顶尖的几家贵族。”朝冷川笑容渐渐收敛，脸上终于带着冷冽。随着朝冷川的描述，赵光离和苏林也有了自己的答案。最上层的贵族，最强大的工业体系。苏林的表情平静地可怕。就像是一滩绝对的死水一般。“摩根家族。”她咬着牙，低声说道。“你知道吗，摩根家族的新式科技【血精武器】马上就要投入使用了，对于绝大多数的上层来说，这就是大势所趋。”“就连联盟议会也没有办法阻止。”朝阀的庭院之外。窗外阴云密目，然后渐渐下起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