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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过去。”
赵光离沉默了一会，低声说道。
“对于你而言，那应该是一段极为扭曲难堪的回忆。”
计都命摇了摇头：“难堪，却并不扭曲。”
“【贵族】骨子里想要同化我，他们想要让我，成为站在台阶之上的人，或许，从一开始就他们就认为，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是天命之子，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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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过了力量的滋味，没有人会愿意放手的。”
“可……我不一样，我们和谁都不一样。”
“那些景象越是出现，我就越是能够看到万千生灵的叹息，那些声音，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
“【贵族】……是人之敌。”
“赵光离先生，我借你之手，去除了【天龙城】。”
“我们有借助金刺心，除去了禹阀，元阀，甚至是【圣石】这样的财团，也一并吞食。”
计都天命的声音回环着。
振聋发聩。
“做得，很好。”
赵光离评价道：“确实是一个优秀的【天命之子】。”
“至少，你做到了，你所能够做到的一切。”
计都天命，就是天命之子。
计都天命的紫眸看向赵光离。
他好看的眼眸之中，此刻没有了万千星辰，只留下了赵光离的倒影。
“只是……你真的觉得，足够了吗？”
“命小姐，你真的觉得，凭着你和你的哥哥，彻底肃清贵族，人类的世界，就能够获得幸福了吗？”
“人类，就能够逃脱世界的疫病【魔人】的攻击了吗？”
赵光离的声音极端平静。
比起计都天命来，要更加平静。
“贵族……掌握了超凡力量，控制了上层通道的人被称为贵族。”
“我们当然可以消灭人之隔，就像是我当年，在大事件中灭绝的那些十席一样。”
“只是……然后呢？”
赵光离微微靠近计都天命。
“贵族并不会因为被杀死而消失。”
“因为，掌握超凡力量的人，永远和没有掌握力量的人，有一层厚厚的隔阂。”
计都天命，沉默无言。
“跟随你的【计都系】，还有盗火者……”
“跟随着我的宋阀。”
“他们其中的那些人，原本甚至都不是贵族，天命先生，你猜猜看，在贵族联盟灭亡之后，这些人会变成什么？”
赵光离提出了问题。
计都天命便给出了解答。
“新的贵族。”
“在这样的世界里，除非人人都是圣人。”
“否则，掌握了【超凡】力量的人，就是贵族。”
赵光离微微叹了口气。
计都天命，早就清楚了这一点。
计都天命是圣人。
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计都天命。
“白术，应该已经和你说过我的事吧。”
赵光离认真地说道。
“说了。”
计都天命说道：“灭绝超凡，超越一切。”
“这背后的阻力，很大。”
“你麾下的势力，若是知晓，同样也会背叛你，尝过了超凡的滋味，没有人会放弃。”
“至少【万形王】之流，一定会背叛。”
赵光离摇了摇头：“他们怎样都无所谓。”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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