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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夫人听闻此言,略觉吃惊地看了一眼洪公公,迎上了那双慑人的眸子。
“这些年以来,我一直以为他真的不行,没曾想,他居然在外边背着我偷人!”
张夫人怨言颇多:“我甚至主动为他纳了五房小妾,可是这些人的肚子,却没一个有动静的。”
“他反而跑到了乡下,和一个寡妇偷情,生了这个孩子!”
“偷情生了这个孩子也就罢了,他还骗我,说是抱养回来的。”
“这些年,我一直隐忍,可是我亲外甥,让这个小畜生下的毒给毒死了!”
“……”
张夫人满脸怨毒地说了许多东西。
洪公公一脸漠然地听着。
自己一个从宫里出来的人,什么恶毒可怕的事情没有听说过?
眼下这点事儿,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打住!”
洪公公抬起手来,冷漠地看着张夫人。
“你的意思,是想让这个小畜生活,还是让这个小畜生死?”Z.
张夫人咬牙切齿,满脸恨意:“张家的家业,不能没有人继承……可是我这些年受的苦,我唯一的外甥被这个小畜生在宴会上下的毒毒死……这些仇恨也不能不报!”
“我只求公公,在这个时候,不要插手接下来的审案,把这个小畜生,交给那个秀才公来审判。”
“若真的是判处他死,那就是天命如此;若没有判处他死……”
张夫人气得流下眼泪来:“那就是天让他活,民妇也就没什么再可说的了。”
洪公公笑了起来,这女人……真是又蠢又纠结。
“规矩,你懂吗?”
“民妇懂!”
风韵犹存的妇人从宽阔的锦缎衣袖中,摸出来了粗厚的一摞银票。
“公公请笑纳!”
洪公公看到银票之后,脸上满是笑容。
这东西,少说也有上万两银票啊!
拿在手中一看,还是十足兑现的!
“很好!下去吧。”洪公公淡漠地看了一眼张夫人:“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张夫人擦了擦眼泪:“民妇晓得了!”
这种决定很难。
一个大家族,若是没有儿子继承家业,那就会被吃绝户。
亲族可以依仗大乾律法为根据,来分走家业。
这女人……到底是蠢,还是聪明呢?
洪公公看着手中厚厚的银票,心情大好之下,甚至抽出来了几张,丢给了身边还伺候着的御林军。
“拿去,这是给兄弟们的赏钱!”
“多谢公公赏赐!”
御林军眉开眼笑起来。.
大佬们吃肉,自己能跟着舔舐一点儿掉在地上的汤汁就心满意足了。
府衙堂上!
金玉山居然没出现?
赵峥很想问问身边的秦飞燕,莫不是那个老太监又在作怪?
可秦飞燕却大刺刺地坐到了县令主座边上的一个位置上去。
另外一个穿着官袍的官员,也随即和秦飞燕并排而坐。
这个人,是临江城的县丞。
依照大乾的官员制度,县令之下,又有三位副手,分别是县丞、县尉、县监。
伴随着府衙门打开,外边密密麻麻围观此事的百姓,顿时宛若潮水般一拥而进。
原本还显得有些安静的府衙公堂外围,顿时变得乌嚷嚷,闹哄哄,各种声音吵成一片。
负责维持治安的众多捕快和差役们,只是按照先前规定好的列队站立着,并没有人出声呵斥,似乎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的样子。
赵峥原本以为自己是要站着陪审的,没曾想徐鸭子竟然给他搬来了一把椅子,嘿嘿笑着,示意他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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