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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
桑知语没觉得自己被打扰,听着傅泽言绅士十足的言语,那股熟悉的惆怅又找上门来,不禁微抿红唇:“没事,就是我们要不要对一对口
..供,以免你爷爷那边……”
“不用了。”傅泽言打断她,“我爷爷再找你,你无需理会他,交由我处理。”
傅泽言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桑知语利落道:“好的”
两人的沟通到此为止,她即将挂电话之际,蓦地,傅泽言意识到她会马上挂电话,一改刚才淡淡的语气,略显急促地道:“等等。”
她不明所以:“有什么事吗?”
“你……”傅泽言脖子一下子如被卡住了,发不出声。
电话另一边寂静无声,可能是两人共事过的缘故,以前建立的默契还残存一点点,桑知语知道傅泽言在组织语言,并未催促他快些把话说完。
她耐心地等候着,直到傅泽言似自嘲地笑了一声,问:“你幸福吗?”
猝不及防被问到这个问题,桑知语怔住。
你幸福吗?
印象中,极少人问她这类问题。
在她的世界里,也没几个人在乎她过得幸不幸福。..
如今问这类问题的人,是她以前有好感、想和对方谈恋爱的追求者,她一时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还是认真是思考了,而后认真作答:“不知道。”
“他对你不好吗?”
傅泽言的第二个问题抛来,她又怔了怔。
傅泽言说的他,显然是沈辞。
沈辞对她好不好?
怎么说呢?
抛开沈辞经常死皮赖脸地缠着她,他对她整体是不错的。
可是,好的定义太广泛了,她不知道怎样回答。
“不好吗?”傅泽言语气比刚才的浓一些,蕴含着复杂的情感。
“倒也没有。”自己确实是被强迫地和沈辞住在一起,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法律上和沈辞再度成为了夫妻,可又不得不扪心自问,除此之外,沈辞没有对她不好,桑知语也说不出违心话,实话实说地道。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自己幸不幸福?”傅泽言追问道。
桑知语略感怪异,但下一刻觉得傅泽言这般追问也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