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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分居的道理？”
叶落落笑了。
一脸的心满意足。
但很快，她好似就想到了什么事情，神情也随之变得认真。
“明天……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母亲在疗养院是吗？”
程砚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叶落落会问及这件事。
但他还是很快点了点头：“嗯，不过……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有件事……我不知道我哥有没有告诉过你，又或者说，你有没有从别的地方，听闻过。”
程砚拉着她的手，在一旁的沙发上落座后，才说道：“你说。”
叶落落在迟疑了数秒，才吞吞吐吐地开口道：“这件事，也让我……挺意外的。当然，也很内疚跟难受。”
程砚没有打断她的话语，而是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去。
“你母亲之所以会疯……其实是……是我父母亲所为，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遗传史。他们就是故意这么做，想要让你觉得，你的体内流传着百分之百的精神病的基因，让你断了想要跟我在一起的念头。”
“但事实上，你母亲……应该是个正常人。”
自始至终，叶落落的双目都在小心地注意着程砚的脸色变化。
但出乎她预料的是，程砚的情绪始终很稳定。
果不其然，他最后开口说了一句：“嗯，我知道。”
“你……你知道？”叶落落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程砚笑了笑，抬手将叶落落拥入怀中：“前阵子，少爷不是从国外给我请了一个很专业的心理医生吗？”
“这个医生，后来也去给我母亲做了诊断。他得出的判断是，我母亲是后天性的疯病，跟基因无关。”
“经过这个医生的诊治，我母亲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好转。”
“再过些许日子，应该就能恢复跟正常人一样的意识了。”
“真的吗？”听到这儿，叶落落当然觉得内心舒畅了许多。
要不然，她恐怕会一直被这份内疚所纠缠着。
程砚点了点头：“是，所以等过段时间，我就带你去跟我母亲见个面。”
那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哪怕当初，母亲因为熬不下去而丢下了他跟父亲。
但他并不想去记恨这件事。
若非真的熬不住，他相信母亲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叶落落点了点头，但看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程砚看出来了，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