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兴许是第一次碰见这么顺从的重锦,容淮不禁微笑,得寸进尺:“可以帮我取一下玉笛吗?”
“好。”
青『色』玉笛递入容淮中,容淮先简单试了一下。随后指落在面,笛声悠扬清脆,是当初在灵玉门时,重锦泡着灵泉水,容淮时常吹的那首曲子。
五感。
五日。
他很清楚回不了灵玉门,也去不了后山了。
曲子不长,却也不短。以前的容淮吹完一曲后,往往还有闲心去灵泉周围看看灵『药』和泉水里的鱼,或者蹲在重锦身边,看着他的紫藤。
可如今,行就木的人没有更多的气吹完一整曲,只勉强吹了一半便不得已停了下来。
重锦握住容淮冰冷甚至开始发僵的双,接过玉笛放在旁边,他:“我缓缓再吹后一半好不好?”
容淮点头:“好的。”
“如今时辰尚早,你不再休息会儿?你前两日都没好好休息,若再强撑,身子熬不住,到时候楚漠他依旧会看出来。大的几个姑且还好,只怕那几个的,又得缠着你哭。”重锦担心容淮反应不过来,所以他每一个字说得极慢,就这样耐心哄着容淮。
估计身子确实承受不住了,容淮乖巧顺着重锦的双再次躺下。
在重锦出去前,他抓住重锦的:“喊醒我,只休息半个时辰就够了,记得喊醒我。”
“好,半个时辰后,我来喊你。”
在容淮闭双眼,重锦心捻好被子后,紫眸猛沉了下去。
“楚漠!”离开房门,重锦立马喊。
全不的楚漠正躺在妖兽边缘,大口喝着酒。听见重锦焦急的声音,他回头一看,见着了重锦的模样,瞬间酒醒。
一次,他见到重锦这样着急躁怒的模样,还是在永乐城出来,淮几度丧命的时候。
“怎么了?”
“当初容淮被交给你的时候,那人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事?”
“别的?”楚漠使劲拍着脑袋,眉梢拧得死紧。纵那时候他飘『荡』了三百多,神智不清,话他定是记不全的,但重的那几件他肯定不会忘。
“说只能给淮服用丹『药』。淮双的东西不能取。还说淮以及之后我会接回来的十个孩子,不必过问他修行的所有事。”
“还有没有?”
“有,他说淮身子可能会变弱,说是正常的,让我不管。”
“他说了容淮身子会越来越弱?!”
“应该不算越来越弱?”楚漠不太确定:“可能那位早淮没有灵根,无法修行,所以是指淮很容易同俗人一样生病?”
不,不是生病!
“大师兄怎么了?”
一听见提到容淮,其余十个人立马急慌慌凑来,眼巴巴瞅着重锦,偏生怕得一句话不敢多问。
重锦看着楚漠,再问:“一个人会在什么时候五感尽失?”
“五感尽失?”楚漠好歹曾经在剑宗当过好的亲传弟子,所学东西不少,很快他答:“三情况。”
“第一是方夺舍时,神魂与躯体不融,所以没有五感。”
“第是神魂与夺舍躯体分离时,同样没有五感。”
容淮定不可能是夺舍来的。
重锦赶忙问:“第三是什么?!”
“第三是在修士躯体溃败,神魂消亡,也就是死之时。”
话音方落,重锦全身气势轰一退。即便心中有了猜测,可真当从别人口中听见这话时,依旧没能稳住。
“你怎么会问这个?”楚漠也难得严肃起来:“是不是……”
“是。”
楚漠神『色』一顿,显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
“前日是触觉,昨日是味觉,今日是听觉。”
“大师兄失了五感?!”旁边原本只是听着的十个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