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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矢口否认,换来的却是令他如坠冰窟的消息。
“你家婆娘可都招了,你们夫妻二人,不顾仙规律法,擅自登陆互联网,使用邪术,罪不可恕,你瞧瞧,这还有手印呢!”
看着那白纸黑字上的猩红手印,老侉子的精气神彻底被击垮了。
他耷拉着脑袋,在官差追问中,老老实实一五一十交代了出去。
末了,官差满意落笔,画押,转身准备离去。
“官爷,小老儿这是犯了什么罪?什么时候能回家?”
“回家?耐心等着吧!”
官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转身离去。
没多久,他绕到关押女囚的永巷之中,将对着老侉子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老婆子的反应和老侉子一样,在惊恐中,如倒豆子一般,将祭拜互联网之事一五一十说个清清楚楚。
至此,拿到视频口供和画押的官差满意离去。
留下同样惶恐不安的老婆子。
囚牢昏暗,不知岁月,只能数着那窗口微光,苦熬着日子。
初时,老侉子还念着家里的田地,每当有衙役送饭,便是忍不住问上两句,生怕耽误了农忙。
“什么?老头子……老头子没偷没抢,怎么就……就要砍头了?”
老侉子彻底慌了。
差役闻言懒得多言,转身离去,在牢房中留下各种幸灾乐祸的声音,以及老侉子不甘心的喊叫声。
自此之后,老侉子彻底垮了。
精神近乎崩溃。
虽然他早已垂垂老矣,但好死不如赖活着,尤其是在互联医疗的治疗下,枯木逢春的他,更是不想死。
他试图解释,然而根本没人听他那一套说辞。
或者说,在这大牢里,每个人都有一套说辞。
这夜,精疲力竭的老侉子蜷缩在恶臭的枯草中,沉沉睡去。
不知何时,他做了一个梦,一个白胡子老头告诉他,他留下一枚网络登陆法器,让他登陆互联网,发帖向顾真宰求救。
梦境之真实,可谓纤毫毕现!
以至于当白胡子老头离去时,老侉子忍不住追了过去,这一追令他浑身一颤,醒了过来。
“唉!”
许久,老侉子叹了一口气,缓缓歪在枯草中,深夜的寒气,令他忍不住双手抱胸蜷缩起来。
这一抱,他愣住了。
他赫然在胸前摸到了一块硬物,仔细一看,赫然是一枚挂在脖颈上的戒指。
准确的说,这是一枚网络登陆法器。
老侉子懵了。
……
老侉子要砍头了。
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这个消息几乎在一夜之间传遍梭罗村。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村中一片惊讶,甚至难以置信。
不仅是因为老侉子要砍头;
更是因为在十几天前,已经有人看到了老侉子的鬼魂,活生生将两名闲汉吓疯。
现在都不敢离开家门。
家中请了道士,修士都没用。
倒是有个道士,私下暗示道,互联网上的互联医疗,可治百病,或可尝试一二。
翌日凌晨,刚过丑时,天色还一片漆黑,梭罗村村民便三五成群,离开家门,往雍县赶去。
一路上,议论不休。
待到天明,路上行人越来越多,相互一问,不少都是冲着杀头去的。
等到梭罗村村民赶到雍县午门刑场,现场早已挤得水泄不通,更有甚者爬树上梁,只为了一睹为快。
现在网络虽然发达,大家也算是见识过各种场面。
但亲眼旁观杀头,对很多人来说,还是新鲜至极。
以至于现场围观众人,多是兴奋之色,梭罗村民四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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