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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认，这个方案真的很让人心动。
心如惊天地泣鬼神地动。
巴不得现在就在床上表演一套托马斯全旋七百二十度侧身抱体大翻滚。
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以此发家，走上人生的康庄大道了。
但是，仅存的节操告诉她：
这本方案的版权还在Sstarry手里，不是她的。
人家只是友好分享地给她看了看，在还没有得到Sstarry工作室的书面授权的情况下，她万万不能直接拿着这套方案去投产盈利。
Sstarry的邮箱名片留了电话联系方式。
叶玫简单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直接电话表示感谢。
看着电脑屏幕的那一串数字，叶玫小心翼翼地将其输入到手机中保存好。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拨号按键。
毕竟马上就要跟自己关注了这么多年的设计大佬电话联系，她要是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她算是能理解当时桑甜突然发现自己时的那种激动了。
他们刚刚才回了自己邮件，应该还能打通他们的座机电话吧。
正这么想着，对方接通了电话。
叶玫咽了咽口水，轻声打了个招呼：“喂，您好，请问是Sstarry工作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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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们是。请问您是……？”
接电话的是onica，莫宁宁。声音沙沙哑哑的，已经准备下班了，却没想到临走之前又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噢，您好，我是刚刚与你们联络过的Leaves。”叶玫连忙自我介绍道，“很感谢你们给我回复的邮件，想继续和你们商量相关合作事宜。”
“lea……？”莫宁宁回味了一下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耳熟，但又立马反应过来。“Anthony！？”
她匆忙转过身去，准备叫老板来接这通电话。
看到安北辰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又想起来老板两小时前去赶了个晚间会议，现在应该无暇分身。
见对面一直没有说话，叶玫又有些抱歉地说：“这么晚给你们打电话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莫宁宁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说：“没有没有，您稍等一下。”
她捂住了话筒，叫醒另一边刚准备趴下去的常衍声。
“喂，Chadd，醒醒。”
常衍声听到动静，开始进入一种半梦半醒的微醺状态。
他能听到外界声响，但并不代表他有力气抬起头来和莫宁宁对视。
只若有似无地回应了一声，“……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