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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多年不问,我都差点把云上郡这块地给忘了,二十多年无太守,真乃奇地啊!指派的太守,要不就是称病,要不就死在了这几个部落手里。要不然咱们这次趁机派个太守去。”
顾凿没看奏章,去先替朝中百官告起了饶。
“李大人这是看谁不顺眼了,竟要把人放到那个地方去?还请大人手下留情罢。”
孙格正知道这是顾凿是说笑,都不在意。
“好歹是个正四品的位置,能力不够的去了也是送死,能力够的去了却是生生冷藏了人。再议吧!”
李大年忽然拿起了一封奏折说:“如今还有人在替张信之鸣不平,他这些同乡同年倒是一个比一个胆大。这张信之人在江湖,却隐隐有了同年领袖的架子。”
“那就索性把张信之调往云上郡,让他在那里好生静养一回,这个官职也算给了朝野一个交待了。”
孙格正点点头,顾凿却不说话,李大年就翻开了一个小本子,将这事记了在了上面。
张哲的三个月休假终于到期了,可他还想着继续请病假。
请假的折子还没出门,朝廷的文书就到了。
“迁张哲为云上郡太守~!着次年十月初十前到任......,”接了文书的张哲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就把他给起复了?
直到他查了关于云上郡的资料。
死地!
所谓云上郡,不过是一郡两县之地。
这个云上郡是一百八十年前,正逢草原内乱,大量被掳掠到草原的中原百姓纷纷逃出草原。有一部分中原百姓准备从西北古道撤往中原,却被荒原四部阻拦在古道西北不能回归,就聚集在了一处山谷生活,百年下来才有了云上郡。
这个云上郡是诸国都承认的大郑领地,只是太守却不常到任,有好几任太守都是告病在家一直到老死,都没踏上过那古道一寸。
很明显,这是为了平息一部分人的物议,才将一个死地的职位推给了张哲。从四品,还是边郡主官,上马管军下马管民,这样的职位只要不是去云上那都是好差事。
“明年十月前到?还早着呢,”张哲摸着下巴盘算了起来。
没过几日,张哲带着张三七、耿良几个都赶到了老雷头喂马的地方。那十六匹母马都进入了待产期,张哲很期待本地的母马与现代的伊犁马、蒙古马能产下什么样的马驹?
首先是一匹花斑白马开始发动个马夫在一边帮着它。张哲等人等了半个时辰,这第一匹马驹总算是落了地。
“哈哈,是匹公马!”张哲其实不会相马,只能指着小马驹的下面找话题。但是耿良、谢伦几个都是军中出身,一眼就看出这个马驹竟是一种全新的马种,绝对于它母亲不一样,不是骑乘马!
又过了一天,第二匹生下来的是匹红马,也是一匹“小男孩”,然后是第三匹、第四匹,在十月开始的七天内一共有马驹出生,只有一匹马驹因为胎里带着病,没几天就走了。
张哲认真的观察了好几日,他发现伊犁马与本地骑乘马生下的马驹,健康活泼,体型近乎完美;而蒙古马与本地骑乘马生下的马驹,则极为的安静。
“郎君想要骑它们,须要等上一两年才行,”老雷头眼里几乎把这些马驹当成了自家孩子。
“不急,”张哲摇摇头,“这些马里的公马继续留着做种马,等我们到了西北之后,你再去大娘子处取了银钱多买些母马来,郎君我要办一个大大的马场!”
“去西北?真去!”张三七用肩膀推了推张哲,“云上郡太守,不都是躲在家里养病么?”
“他人视云上郡为苦地和死地,可偏偏我却认为此处大有可为!”张哲看上去倒是极为乐观,他把耿良几人也招呼了过来,“过了年,咱们就要动身往西北去。一路上的物资不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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