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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的下首,按惯例还是曹令文第一个开口。
“大人,这只怕是咱们仓里的那些蔗糖惹来的麻烦!江北蔗糖这一行,是陆家和司徒家的买卖,三处与吴国互市的糖引都是他们两家的,这些生意听闻还有几位郡王也有分润。这一次,咱们光在款票贸易里就订下了二十万斤蔗糖,这些糖货已经有二成到了昭阳。另外,咱们卖纸的款项也在私下收购蔗糖,仅仅这些天就买到了七万斤。人人都说咱们要把糖卖过江北去,这怕是陆家和司徒家对咱们动手了。”
“咱们昭阳与陆家、司徒家的争端根本无法调和,”吴怀拍了拍手里的扇子,点出了一个关键,“咱们从吴国拿货的价格,分别是明面的一贯和私下的七百文。而他们两家从互市上拿货的价格则是一贯二!除非咱们转手把糖货都卖给他们,只赚一点辛苦钱,否则他们会视我们昭阳为生死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