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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又为什么要因为时间久远就轻判她呢?这件事的确已经过了十八年,但是十八年改变了什么?十八年过去,傅梦死而复生了?我夫人能再次见到她娘亲了?堆积在心头的杀母仇恨消散了?我夫人这些年受的苦,忍的气,能不予计较了?”
“不能。”谢离自己回答:“孙芳菲杀人的事情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我夫人心头的痛楚也没有因为时间久远而消失。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就是傅梦和我夫人,你们如今说,因为时间太久了孙芳菲就不用死了,就还有机会活下去。可我问问你们,谁来给这两个受害者机会?”
“傅梦有机会活下去吗?我夫人有机会再见她娘亲一眼吗?凭什么受害者只能永远沉睡,永远悲痛,而杀人凶手就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这是杀人,人死不能复生,如果我们连基本的公平都不能给到受害者,那我们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把孙芳菲抓回来。她判个终身监禁,在牢里有吃有喝能喘气,那死了的人就白死了?”
“诸位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们的至亲被人杀害,你们会因为时间太久就放弃报复吗?你们能容忍杀人凶手在这个世界苟活吗?”
“我们是主审官,我们看案子是站在旁观者的视角去看的,我们体会不到受害者的痛苦。但我们不能因此就高高在上的做出自以为公平的决定,这不是受害者想要的,也不是死者想要的。”
“我的观点依旧是处死孙芳菲,如果孙芳菲不死,我不保证她能在牢里活多久。”
最后这句话是赤裸裸的威胁,其中一人听了,立马起身:“国师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离冷眼瞧着他,直接道:“抛去国师和总审的身份,我就是个普通人。傅梦是我的岳母,是我的长辈家人,我是不可能允许杀害我家人的凶手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的。”
“这……”那人被怼得哑口无言。
“国师大人说的对。”另一人沉着脸附和:“我们明镜台是给受害者讨公道的地方,看待问题要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孙芳菲杀人是事实,如果她杀了人还能活着,那傅梦的就真成笑话了。”
他被谢离说服了,伸手将站着的那人拽下来坐好:“我同意将孙芳菲处死,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