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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惹怒他了。
周清梵不止一次地见过陆衍行生气的模样，他在她面前脾气一贯不是很好。
但愤怒到如此境地，是第一次。
她真切地从他的动作、眼神甚至是呼吸中感受到了杀意。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已极有可能死在他手下了。
周清梵正这么想着，陆衍行忽然松开了她。
她想要去看他的表情，可还没来得及定睛，陆衍行已经将她抱住。
她的裙边被他粗鲁地推高。
周清梵毫无反抗的余地，很快就疼得五官扭曲。
陆衍行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惩罚她。
忍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哭出来了，几滴眼泪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陆衍行掐紧她的下巴，看着她落泪的模样，他轻嘲：“哭什么，你不是很硬气么。”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下手也很重。
周清梵根本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了颤抖。
陆衍行却没有停止嘲弄：“是，我不懂，陆巡止最懂，他还不是死了。”
“他再受宠也是个死人了。”陆衍行俯在她耳边，“她只剩我一个儿子了，不喜欢我也要把一切交给我，连你这个所谓的妻子，也只有被我*的份儿。”
“恨我吧？平时装得很辛苦吧？”他咬住她耳后的肌肤，“是不是恨不得出车祸的人是我？”
周清梵根本说不上话，连站都站不稳，眼泪不断地往外涌。
……
这场折磨，最后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中断。
是陆衍行的手机响了。
他的手机在书桌上。
周清梵以为他会暂时放过她，可他并没有。
陆衍行双手掐住她的腰，带着她到了书桌前。
周清梵脚下趔趄，她一低头，刚好看到陆衍行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那个“妈”字，让她抖得更厉害。
下一秒，陆衍行已经拿过手机接起了电话。
周清梵抬起手来捂住嘴巴和鼻子，眼泪无声地流。
房间里很安静，她能清楚地听见那头的陆夫人在讲什么。
她问了几句公司的情况，陆衍行敷衍地回了几句。
之后，陆夫人问他：“你声音怎么怎么哑？”
这个问题，成功让周清梵头皮缩紧。
“有点儿感冒。”陆衍行平静地回复。
“哦，你注意身体。”陆夫人说，“我准备休息了，先这样。”
陆衍行：“好。”
他挂上电话，将手机扔到桌面上，手再次搭上了周清梵的腰。
周清梵脸上都是泪痕。
陆衍行垂眸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胸口莫名地烦躁。
他松开她，转过身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