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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面前的汹涌,脖子处还留着几枚红痕。
见儿子回来了,路母看也不看一眼,自顾拿口红涂着红唇。
路冽表情没有一点波动,绕过玻璃碎片往楼上走。
一个衣衫不整的陌生男子从父母曾经的婚房里走了出来,大概是认出了人,陌生男子尴尬地笑了笑,提着没系好的西装裤,匆忙下楼。
路冽立在旋转楼梯口,几乎是以厌恶的口吻说话。
“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要接客还是乱搞,我不会管你,但你不应该把人往房子里带。”
“脏了我的眼睛。”
“你要是不想我考好一点,不想我为路家积累人脉,就尽管这么做。”
“提醒你一句,名声搞臭了,可上不了顶流阶级。”
这些年路家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一直在走下坡路,最后经济运转不开,公司倒闭,逐渐退出顶流圈子。
路父颓废之下开始炒股,但运气不好,亏损了很多钱。
当初花大价钱把路冽送去富二代云集的启灵贵族中学,也是为了以后积累人脉,攀附权贵,重新回到顶层。
权贵世家的联姻都是为了利益和金钱,路母唯利是图自私自利,老子是靠不住了,还指望着靠着儿子翻盘。
她抬头,淡淡地瞥了人一眼,丝毫没有被撞破情事的羞愧,朝儿子抛了个媚眼:“放心,我心里有数。”
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路母虽然人过中年,但依旧风韵犹存,一举一动都带着低俗的风情。
“知道就好。”xь.
路冽厌恶地收回目光,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