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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是用不了那么多水梢,忙让解臣、赵金辉将手里的水梢和喂得罗放下。
“水衩拿着。”赵有财道:“你别看天热,水凉啊,下去时间长了,该拔坏了。”
所谓水衩,就是连带靴子的胶皮裤子。这裤子齐腰,下水后河水只要不没腰,水就进不了裤管,里面衣裤就不湿。
这年头,一条水衩得三四十块钱,也不是家家都有的。
但这点小钱对赵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五月份赵军带着人,晚上下河接蛤蟆,王美兰怕他们拔坏了,特意让王富进货时给带了几条水衩回来。
拿上水衩,几人上车,乘坐大解放出了赵家大院,直奔西北汊。
想打河虾,不能去东大沟,得到浅滩或水草甸子这样的水域。找那种开阔平缓的浅水河道,水不深、水流缓,水底多淤泥、浅草,那才是河虾最喜欢的栖息环境。
当众人到西北汊时,已经四点多了。
赵军下车,抬眼望去,就见天空澄澈干净,飘着几朵松散的薄云。
远处地平线是连绵的树林,脚下青绿色草甸一直铺过去,只看一眼就觉心情舒畅。
可这么好的环境氛围,却被一个声音破坏了。
“马二儿,你别那么豁楞,你那都给虾豁楞跑了!”
“你特么叫谁马二呢?我不让你叫我马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