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偏激狠辣、不适合家主之位。
而根据西南之前传来剿灭王卿云的密信上就曾说明,那位袁家女与先镇国公府之间的关系。
这般信息之下,不用推理,也能想到瑾成帝和信王身上的毒出自谁手。
毕竟,这种连太医都没听说过的毒丹,普通人他也根本没有不是。再者,皇宫内院、又岂是别人想插手就能插手的。而王氏不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纵然她后来落魄后被圈禁了起来,宫里还是有着他们不知道的势力。
“可她害的奕儿如此,我怎可饶她?”指着床榻上的儿子,信王呵声问道。
“三弟,你冷静些!”直视着自己的这个弟弟,瑾成帝沉声道。不然仅凭着违背父皇遗命这一条,那些心有谋算的朝臣也不会放过他。
“周怀瑾!”指着病榻上的儿子,周怀信生平第一次吼出这个兄长的名讳,语气激动地道:“奕儿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就因为那个女人、他遭了十年的罪,现在正躺在这床上生死不知、听天由命。你却还让我冷静?我怎么冷静?合着他不是你儿子!”
最后一句话,周怀信显然是气急之后的口不择言。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相较于自己而言,皇兄可是有过两个皇子的,但…
只是愤怒的情绪掌控之下,信王实在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只一位地抬脚要出去。
饶是被信王刺激的心中剧痛、暴怒,但既然打定主意不让他出门,瑾成帝就绝不退缩。抬脚一步,瑾成帝干脆直身挡在对方前面、寸步不让。
兄弟俩眼神交锋、目光锐利,互不相让,直吓得屋里一众侍从俱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娘娘?娘娘!”忽然间,宫女的急呼声打破了屋中二人相持不下的状态。
却原来是因为贺太后忧心自己的孙子,着宫女搀扶着过来。一进门、贺太后正好听见自己二儿子那句“自己儿子躺在床上生死不知、听天由命!”这句,顿时一个情绪崩溃、昏厥过去。
眼见着自家母亲晕厥过去,信王暂时也歇了去找王氏算账的心思,只一言不发地坐在屋里、守着病榻上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