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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里,随着李福快步地走了进来,正在翻阅奏折的瑾成帝闻声抬起头、盯着李福手里捧上来的那管竹筒,眸色幽暗不明。
随着那竹筒里的信函被取出打开,瑾成帝的神情则由刚开始的不可思议、震惊不已到后来的抑制不住、怒不可揭,直至最后的越来越凝重。
逸臣先生被关、方长明下狱、白敬行接管湖州一应事务、镇国公余孽劫走徐小公爷和李家小公子、发现大量的兵器和铠甲……
这一件件、一桩桩,简直让人措手不及的同时,又令人震惊之极。
“召信王、魏将军,贺世子、高丞相、六部尚书即刻进宫。”凝眉思索了片刻,将手里的信函递给李福,瑾成帝站起身走到一面挂着西南舆图的墙上开口道。
“是”眼见这么晚了,陛下竟还招这几位进宫,李福知道怕是西南又出大事了,忙一边恭敬地接过皇帝递来的信函,一边应道。
想起前两次的意外,李福很是好奇这一次信函上究竟写了什么。
只是瞥了瞥一边的瑾成帝,李福还是按捺住心中抑制不住的好奇,快速地招过门口的一个小太监,小声地吩咐后,才将视线转向了手中的信函。
而走到舆图前的瑾成帝,看着西南几州的位置,下颌紧绷,心里波涛汹涌的同时,却是无比肯定:随着白景堂对西南一步步地掌控,湘王必不会束手待毙。
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了。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湘王会有所动作。但至于为什么会有动作,却着实有点拿捏不准。毕竟,湘王虽然冲动易怒,但却不是个有野心的。
如今看来,一切倒再是明白不过。
湘王世子?竟然是十年前那个被劫走的镇国公嫡孙?
紧紧地捏着拳头,年轻的帝王嘴角微勾,眼眸里闪过丝丝寒光。
这些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将他、将整个东陵朝堂玩弄在股掌之间。
忍不住将视线转向皇宫里某处的方向,瑾成帝也是真心地佩服。
他们倒是走的一步好棋,也真是亏的湘王竟然还愿意、替他人做嫁衣。
想起徐景云和李元宁的失踪,瑾成帝又不得不承认这十年的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密谋筹划,湘王府和镇国公余孽手中的实力和势力怕是不容小觑啊!
毕竟,永安那样的身手,竟然也遭了算计,被抓了起来。
还有李家的孩子!白敬行的地盘上、白敬律的眼皮子下,竟也被带走了。
想起刚刚的信件中,项亘虽然表示他也不确定逸臣先生要找的孩子是不是李家的四公子,可瑾成帝就是无比肯定是那孩子无疑。
除了李元宁,他想不出还有其他人有这般数理天赋。就如四年前、北齐的那道题目。
这个少年……这个少年…简直…,一时间,瑾成帝都不知怎么形容了李元宁。
倒是一边的李福,在看完那封信后,心里及时地补充了一下,这李家公子真是太了不得了,简直是要上天了啊。
不过在避祸的途中、讲了些什么,竟惹得陆家一众人、甚至逸臣先生这般看重。
最出乎意料的是、先生的这份看重还阴错阳差地助白敬行拿下了湖州,且还是兵不血刃、民心所向。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福觉得这结果简直出乎意料的要把人呕死。无论是对于苦心谋划、步步为营了两年多的白敬行;还是对于老女干巨猾、心怀叵测、稳坐湖州知府十余年的方长明。
人家孩子,不过就是…嗯…随意的那么一下下,就有这般大的效果。
当然了,李福也觉得这个结果好是好,就是有点太委屈逸臣先生了。一把年纪还进了一趟监牢,不过好在人已经出来了,且没什么大碍,否则那方长明真是死一百次都不足为惜。
这样出色的孩子被对方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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