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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袁盱又觉得至少不该是这样。
他被大叔公选中、跟着二叔公出来,自是知道此行的目的。
一路上,他也无数次地设想过,那个几位叔公嘴里金莲托生的袁家下任家主,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尤其,当袁盱知道对方还是个姑娘家时,就更好奇了。
她应该才能兼备、应该善治善能、应该沉作稳重。总之,她应该具备一切优秀掌家者应该具备的所有品质。
可事实,却是严重击垮了他。
此时,听见袁宿的反问,袁盱还是忍不住地辩解道:“还有…还有,她竟然还将我袁家的秘法传授出去、教导那些村民…”这才是最让袁盱耿耿于怀的地方。
看着她于大庭广众之下、就那样大大咧咧、且毫不避讳地讲解着那些规则、看法、认知,袁盱只觉得心在滴血。
若不是,二叔公拦着自己,袁盱觉得自己肯定得设法阻止、哪会许的她如此肆意妄为?那些可都是他袁家老祖宗传下来的秘法。
知道袁盱指的是宁儿教授当地人如何辨认天气、辨别水质等的一些事情,只是对于这些,袁宿也是疑惑不已。
作为袁家的长老之一,袁家的秘法他虽未样样精通,但起码的熟知还是可以的。
人群中,他仔细地听过,那孩子嘴里的那些并不是他袁家的秘法。
最直白的地方体现在、袁家的秘法需要天能者用天能感知。但,这个孩子的所讲所说,却是一种认知,一种人人通过学习、了解,就可以掌握、运用的认知。
怎么会这样?这是不是说明人人都可以掌握这一切?人人都可以学得那般本领?只是这个孩子又是如何知晓的?
一连串的问题直击袁宿脑门,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袁宿不禁苦笑一声。原以为一些简单的事情,怎么感觉自从出了谷以来,自己的疑惑却越来越盛了呢?
一边的袁盱诧异地看着自家二叔公,印象中自己这位二叔公从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怎么也会有这样的困惑表情呢。
“明日我会继续去集市给人看诊,你依旧暗中护着那孩子。至于,知府府的那女子,只怕对方比我们着急。”当年的事情不简单,这些年,对方躲躲藏藏,终于在西南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