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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于,众人都想到:如今,整个湖宁的地界上,那些屋子完好的人家,当初有多被人耻笑,现在就有多被人羡慕的情形。
该,让你们当初不听宁少爷的话。这下,后悔了吧!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白景堂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满是自家孩子被夸赞时、那些家长们都有的骄傲。
这就是他的闹闹。这是他白景堂家的孩子。他的闹闹、果然非比寻常。
瞧着那边众人,大有越说越激动、以及接着再畅所欲言、大谈阔论的情形,白景堂忙轻咳一声,对着屋子里的众人道:“想来此刻陛下已经收到了这边的密信,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了。
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次天灾于百姓而言是一场灾难。于我们而言,却是一次考验。我们应该利用此次机会、乘胜部署,一举击溃西南各方势利的机会。”
闻言,众人点头应是。西南这块铁桶,终于被撬下了一角,不,是坍塌了一半。
所谓有一就有二,他们既然能策反楚州、安定湖宁,潮州还远吗?
在场的众人几乎可以预想,接下来他们在西南局势虽然会很艰难,但必定会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的。
见众人兴致都高,旁边李立适时开口道:“此次也真亏了小公爷的及时赶到,不然项亘那边怕是还是会有所耽搁的。”
这话说的众人连连点头,若是没有项亘的帮助,他们可说不动西南提督张康宇的加入。毕竟,那样的事,在之前看来,确实难以置信。
白景堂也是点头应是,徐小公爷来的也的确及时,最关键是他带来的那份东西。黄老将军一生为国,也该有份封赏。这既是对老将军戎马一生、为国为民的肯定,也可以顺便安抚西南部分官员的心情和顾忌。
至于,原湖宁知府章耀文及其心腹徐凯虽已经畏罪自杀,但其重要羽翼已经由张康宇和项亘的人秘密押解回京了。
提起章耀文这茬儿,一直负责监督知府章耀文那边的吕全乐了,一拍桌子笑道:“哈哈哈…,亏得那章耀文平日里架子端的厉害,却原来怂的那般厉害。你们是不知道,听说那天的时候,章耀文正领着一群人、在亭子里吟诗诗作画呢,冷不防”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笑容。
白景堂等人见状,均相视而笑,瞧瞧吕全,自己倒是先乐上了。不过这情形,大家最近也有点习惯了。
笑的自己痛快的吕全,随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止了笑容,接着道:“那冰雹砸下来的时候,听说那群人都懵了。那亭子的顶上更是被砸的面目全非。若不是,当时有人护着,怕是那群人都有可能被砸死、也说不定。
甚至于,那章耀文更是被吓得连滚带爬地躲了起来。其余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这个伤了腿,就是那个闪了腰,那场面别提多狼狈。
可惜啊!没能亲眼所见。他娘的,两年多了,老子终于出了这个气了。”最后一句,吕全恨恨的、释然、而又遗憾地道。
众人听了,也觉得一阵解气和失望。失望那天的场景竟然未能亲眼看见。不过,想想那天那么大的冰雹,谁也没那么想不开地出去啊!没见着柏岚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们,被砸的有多惨吗?
想想那天的情事情,原本章耀文为了和李广德划明界限,表示那些知府衙门颁布的关于冰雹的法令和他无关,便宴请了湖宁一众有名望的官员、豪绅前来相聚。
呵呵!这相聚差点变成了相杀!这个他们可是知道的,冰雹过后,顺着连连的惨叫声,也跟过去见着了。
当时,他们就觉得解气。瞧瞧这些人,来的时候,都是高高兴兴、有说有笑地坐着轿子或坐着马车而来;走的时候,众人却都是哀嚎不已、十人九伤地被抬走的。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受伤,湖宁府差不多所有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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