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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例外地选择了绕开。
“看来你是真的打算让我站着听你说完?”卢安娜将盛有蛋糕的盘子递到了乌斯面前。
乌斯看了一眼,卢安娜似乎没有坐下的打算,将盘子接了过来,却没有动。
“我父亲一年前在格里芬实验室的实验里出事故死了。”
卢安娜低下头,但乌斯的头更是低下的,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维克托本来应该赔我们一大笔钱的。但是有个人,说我父亲在进行实验前隐瞒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才会导致实验失败,所以维克托不应该赔偿。”
“这是真的吗?”
“放屁!”乌斯的声音很小,但却很沉,“我父亲原本健康的很,是因为参加他们的实验,才让他身体越来越差的,他们却用这个来说是我父亲的错!”
“所以你父亲的身体状况的确已经差到不足以参与实验,却还是去了。”
“是他们叫他去的!如果他不去的话,就拿不到参加实验的钱!”
“但这确实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身体状况达不到实验要求,就不应该为了那一份钱去参加实验。”
“够了。你以为你是谁?”乌斯猛地抬头,凶狠的目光令卢安娜脊背有些发凉,“你凭什么对我父亲的事说三道四?”
“我只是试着从理性的角度出发。。”
“又是这样的话。”乌斯打断了她,“那个人也是这么说的:
"各位,从感性的角度而言,这个家庭的遭遇固然值得同情,但让我们从理性的角度出发,造成这出悲剧的正是那名对自己身体状况过于自信的父亲,如果他能够正视自己的身体状况,及时向实验室进行反馈,那么不论是实验,还是这个家庭,都会得到更好的结果。"但她懂什么?如果有别的选择,谁又想参与这种实验?”Z.
那一番话的场景就像是印在了乌斯的脑海里,当他复述的时候,整个人的语气都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但这却让卢安娜皱起了眉。
“你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是格尼乌斯实验室的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