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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安豆豆感激涕零,拽着她的手臂,又是一阵摧残。
“你都知道些什么?”
张开芹扶着桌子,慢慢扯过自己的袖子,但这女人力气实在太大了,根本扯不动。
算了。
安豆豆哆嗦着松开她,坐在她对面一五一十道来。
她知道一些事情是认识前任治水官宣曹宝珍。
之前,她原本只是在镇上做着小本生意,意外遇到大买卖就去了城中一趟。
又因为大生意赚了一笔钱被奶奶和二娘眼红。
这才商量着要不要去城中生活。
反正大买卖已经稳妥了,赚钱也是长久的事。
于是她便同父母搬进了城中。
张开芹听到这里眉头皱了皱,她敲了敲桌子,严肃中又带着警告:“捡重要的说,不相干的事情少说。”
安豆豆很不好意思,是她多费口舌了些。
“重要的就来了,城中买的房子恰巧就同那曹大人的师爷相邻。”
原本,她还高兴能攀上个有权的邻居,结果人家常常闭门谢客,安豆豆从来没有见她家正门开过。
“不过,总会有人往外出,你说稀奇不稀奇。”
张开芹面色严肃地点点头,脑中思绪飞速旋转。
安豆豆又讲了起来。
她的生意蒸蒸日上,常常会收到贵客的酒席邀请。
她也就见过几次师爷,那师爷旁边的必然就是曹宝珍。
“不过有几次很隐蔽,那师爷和另一个男人鬼鬼祟祟进了某酒席房间。”
“这有什么,许是男女之事呢?”张开芹皱眉疑惑问道。
安豆豆又继续:“稀奇就稀奇在这,师爷对这个男子是恭敬又畏惧的。所以必然不是男女之事。”
“然后呢?你继续。”
在安豆豆已经跻身进她那个郡县的富豪时,曹宝珍开始对她的产业施压。
安豆豆试探过几次后,发现是自己钱没给到位,就送了很多礼给曹宝珍。
结果果真就没有在出过生意问题。
之后家里洪水,安豆豆主动捐了两千两,后面曹宝珍却要挟又捐了一千两。
后来安豆豆考察过,那么多绅商捐款,那赈灾物资还是原来那么点寡又淡的白粥,被子都是使用过的破的。
乡里情况一点都没有得到改善。
安豆豆用别人的名头试探性捐了一千两白粥和五百床棉被,并使了个心眼在被子上做了记号。
结果第三天就看见这批棉被被转卖。
兜兜转转,又到了她手里。
那一刻她的心里一阵悲凉,这里也算是不能待了。
正当她准备走的时候,当晚就看见师爷和曹宝珍吵了一架。
曹宝珍骂骂咧咧从师爷家出来,安豆豆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在拐角处,就见曹宝珍被捂住嘴拖进巷子中,随后传来几声刀刃入肉和什么东西轰倒在地的声音。
安豆豆吓得躲到一旁不慎提到了竹竿,差点被抓到。
幸好路过的猫救了她。
那杀人的似乎是个男人,还听见他说:“晦气东西,本事不大,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
安豆豆等人走了很久很久才准备动身,结果还没动,就看见那男人从另一个巷子拐角出来。
嘴里还念叨:“还真是只猫啊……”
安豆豆瞬间毛骨悚然。
原来那男人一直在隔壁等着,如果她出来必死无疑。
她又颤抖着等了许久,才从另一个巷子离开。
之后不过三天,就又见到那男人从师爷家里出来,这次师爷的表情有高兴有贪婪。
第二天,师爷就成了郡县的主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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