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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被吊死的巫女注视着屏住呼吸的侧脸,轻声做着祷告:
"向万物之父给予我最深切的祝愿…"
"我的虔诚,我爱之人的热血。"
她笑容妖异,在这无人统治的空荡地牢中,成了一切呼吸的母亲。
…………
……
从地牢出来的罗兰变得格外理智。当然,这不是仙德尔说服他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哈莉妲成为了“学徒”。
而仙德尔能帮哈莉妲找到真正的“道路”。
一条格外适合她的路。
这算交易,也算受难的情人与她选定的鞭笞者之间的小小任性——仙德尔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资格,并且,也拿准了,罗兰在之后需要这样的帮助:
“学徒”只是一个开始。
至少步入一环,才能自称为仪式者,才能"稍微"施展一些超过凡人的力量。
——说实话,三环以前的仪式者都没什么"太大意思",很容易死于一个简单的陷阱或一枚来自脑后的子弹。
哪怕四环。
费南德斯·德温森可是拥有一枚“秘术器官”的仪式者…
不,应该说:
大仪式太重要了。
“圣焰”的“审判之剑”能让一个一环立刻脱胎换骨。
遗憾的是,每条道路的大仪式都具有排他性。
实在可惜。
所以,罗兰答应了仙德尔。
他并不非要邀请哈莉妲成为有翼者,但总希望这落于深渊的朋友多少掌握些保护自己的力量。
“我不同意,你也会这么干的,是不是?”
“你会同意的。”
仙德尔舔了舔嘴角。
她有…把握…用嗓子…说服…罗兰——
坦白讲,仙德尔最近在罗兰身上发现了不少有趣的地方。
这是她在修道院的日子里无数次听说过的。
是那些"不洁"的,需要"忏悔"、"净化"的女人无数次谈论过的。
比如。
她们说。
男人是强大的,危险的,粗鲁的,心里藏着野兽的。
但只要你找到"钥匙",他们也能是温柔的,呜咽的,流泪的,孩子般幼稚的,敞开心扉的,乖巧听话的。
仙德尔喜欢这样的反差。
并在自己的主人身上真切体会到了那股暴虐与阴沉紧绷之间摩擦出的炽热温度。
她恨不得整天都泡在他的滚水里,沐饮他的白血,然后,穿上裙子,在东区旋转裙摆,大声歌唱,让整座伦敦闻到她们快乐而亵渎的奇迹。
仙德尔希望有人能明白她心里的愿望。
可惜。
她还没找到好机会实现。
没准…
罗兰也喜欢?
仙德尔双眸闪烁,哼着歌,快步穿过长廊。
安置哈莉妲的房间已经快要派不上用场了——当这件事结束,她就要离开审判庭。
不过现在,她还差一点点才算合格。
咚咚。
仙德尔敲了门。
却不等屋里的人出声邀请,径直推门而入。
吓得座椅上披着绒毯的姑娘打翻了茶杯,"嗖"地站直!
“女、女女女女女士…”
“叫我仙德尔。”仙德尔屈了下膝,反手关上门。
锃亮的小皮靴踏过地毯,来到哈莉妲面前…
又退了一步。
因为哈莉妲比她还要高半头。
“你今天好吗?”
这和"日安"一样的问候,哈莉妲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她弓着身子,虾一样的姿势实在难看,“我…我很好,大人。”
“叫我仙德尔。”
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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