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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大篇幅的给罗兰详细阐述了所谓‘社会地位"是什么,以及作家们的收入水平。
这两方面,确实都远超执行官。
“你可以考虑考虑,罗兰。”
-我可不会浪费妮娜小姐留给我的故事,那可都是能附着准则的。
-只要我随手写出来。
-况且…
-妮娜小姐的故事也不合法。
“编一些属于你自己的故事,合法的那种。没准也能得到追捧,多赚一份钱,不好吗?”
“听了那么多故事,这对你不难。”
-比如…
“比如《东区小天使与西区贵妇》、《盲人与蝙蝠》、《金眼猫:一个喜欢雨天的小男孩》等等…”
-我现在一点都不奇怪你能说出这种话了。
“一定有人看。”
-如果不穿衣服走在大街上,也会有人看。
罗兰翻了个白眼。
照顾罗兰的修女年龄不小,她每天来病房里两次——中午一次,检查罗兰的伤势愈合情况,给罗兰端来一碗炖土豆胡萝卜,外加两巴掌大的面包,以及,倒掉便桶。
晚上一次,同样。
罗兰不清楚克拉托弗主教对自己使用了什么样的仪式,他的身体在一天天的‘自我修复"——原本下地还要吃力地拄拐杖,到了两周后,他已经可以小范围的在屋里弯腰行走。
伊妮德在罗兰养病期间来了两趟,除了佯怒指责罗兰太过冲动之外,把费南德斯当天告诉他的‘必要知识",再次重复了数遍。
譬如哪些是执行官该负责的,哪些是执行官不该管的;
哪些是可以管,但最好别管的;哪些是不能管,但如果想管,要怎么找理由插手管…
以及,千万,不要再,鲁莽动手了。
可见出了这档子事,伊妮德也发现,罗兰不适合循序渐进的教育。
哦,顺便还给罗兰留下了二十镑。
说是伤患补贴。
“私人补贴。”
“你已经习惯了对吧?”
“她应该多附赠一个吻。”
-别这么下流。
“我下流?你那天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朵花——绣在胸口的那朵。”
-你一定是看错了。
“我理解,你也到总会下意识看向女人那几个部位的年纪了。”
-哪几个。
“你少明知故问,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对伊妮德女士只有感激和尊敬。
“啊哈…”
“恩惠积累到无法偿还的程度,你要用什么报答呢。”
-把需要被报答的人杀了?
“……”
“苏月真没教你一丁点好。”
-说明妮娜小姐的故事里充满了智慧。
“我可是有着苏月一半智慧的存在,没见你多尊重我。”
-一半的真理等同谬误。
“显出你看书了是吧。”
-嘻嘻。
罗兰露出了只有和扳手独处时才有的笑容。
…………
……
在之后的几天里,他和切莉夫人的通讯照常。
信中渐渐多出一个人名。
爱德华·史诺。
史诺,史诺先生,或者史诺医生,史诺医师。
这位被喻人如其名的‘冰雪"医生,早年出身平民。
他是煤矿工人的儿子,素食者,单身至今。从小母亲利用一笔继承自远房亲戚的小财,将他送进了私立学校。
毕业后,他又凭自己努力,做上了一位小有名气的医师的学徒。
他在几年内表现优秀,展现出来远超常人的智慧、执着与求知欲,后来通过医师介绍,又进入了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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