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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贼兵仅有十几骑。
拔出身上的佩剑后,他带头发起冲锋,脸上吹拂的寒风逼的他眯起了双眼,仅仅一个交错,这位官宦之后便发觉自己佩剑被夺走,身体也来到了某位贼兵腋下。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现实与他的设想完全不同,二十名凶狠的私兵只坚持了一次冲锋就倒下大半,而贼兵斥候仅仅伤了数人。
“王澄小儿,可曾听过飞豹之名?”
王弥哈哈一笑,他认识腋下郎君,这瑟瑟发抖的腋下郎君不一定认识他。
“听过听过,将军之威名远播四海,可令小儿止啼。”
王澄嘴唇发抖着说了几句奉承的话,惹得飞豹将军连续发笑。
义军骑兵渐渐聚集,在王弥的带领下又冲过去包住了那群泼皮闲汉。
这群泼皮闲汉也不抵抗,嬉皮笑脸跟着王弥这位飞豹将军去了义军大营里,邺城内晋兵尚有不少,若是义军攻破这座坚城,他们也能跟着义军抢点钱财。
“大将军,某于城下捉到了敌将一位,名为王澄,乃宁北将军王乂之子、尚书令王衍之弟,捕获战马二十,另驱赶泼皮闲汉二百七十余人入营。”
中军大帐里,王弥将捕获所得向大将军禀明。
这件功劳来的稀奇古怪,王弥都觉着有点惊讶。
“二十匹战马?”
李昊有点惊讶,这王弥的运气也太好了,随便出营巡视一圈就能抓到这么多敌军马匹。
将腋下的王澄扔到地面上,王弥抱拳请求道:“此人便是王澄,琅琊王氏出身,颇有名望,大将军日后能用的着他。”
他话外之意很明显,祈求大将军现在不要杀王澄祭旗,给他一个立功表现的机会。
听闻帐内这位虎背熊腰的壮汉便是义军大将军李昊后,王澄连忙掉转了头的方向,规规矩矩朝着大将军五体投地,口中不住叫嚷道:
“禀大将军,驻守邯郸城的兖州刺史王彦是我叔父,其麾下王敦是我族兄,若大将军有意,我可入邯郸城劝降此二人。”
“我观大将军所居之帐有天子气,神器易主乃上天之意,邺城必定是大将军称帝基业。”
“司马氏内斗不止,众多藩王皆无才无德,那司马颖更是白丁一个,远不能服众,如此江山,大将军不取更待何时。”
这人将能说的话说到头了,口中之言颇为豪迈,跪地的姿势却畏畏缩缩,让帐中义军军吏失笑不已。
“就你也想劝进?”李昊命人将他带下去关押,“以后攻城之时,让他和那群泼皮闲汉先爬梯子攻城。”
劝进、从龙都是顶级功劳,李大将军不可能让随便一个俘虏就得到劝进之功。
王澄如遭当头一棒,他从小到大可没想过居然要和***的士家军户一样爬梯子攻城。
这种打击让他一时之间神情恍惚,连嘴皮子都不利落了。
义军卫兵带走了王澄后,中军大帐之内再次开始商讨攻城的细节。
如今时节正值三九、四九,邺城护城河已经结冰,但没有冻严实,一排人走过去或许没事,攻城军械就难说了。
虽说义军也带了壕桥,可以跨在护城河上,但邺城护城河宽约十到二十丈,义军的壕桥大多缴获自晋军,只有三到五丈宽,多架壕桥拼凑在一起才能覆盖护城河。
如此一来,攻城军械推到城下的时间延迟不少。
“我还是主张先前提议,等数日,护城河冻严实后再行攻城之举。”
说话的是李辑,这人性子温温吞吞,办事只求稳当。
“壕桥已经拼凑成功,总共拼成四架,趁天色未亮可提早攻城,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中郎将卢嵘提议道。
为了顺利攻下邺城,义军南下途中将各路降兵全带上了,民夫也征发不少,人力是充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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