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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更何况...”
“那些人身上的印信,都是如今赫连左轮王祁铮身边亲信所有。”
“当年一战,便是这个祁铮率兵来犯的!”
柳昭昭垂下头去细细思索起来,当年的何御史也是状告镇国公里通外敌,才遭人毒手。
可何家满门被屠,证据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会在此时突然冒出来几个赫连探子,还正正好好送到了贤妃的手上?
见柳昭昭神情迷离,贤妃急道,“你不信?”
柳昭昭摇了摇头,“不,我相信姐姐所说。”
“只是”,柳昭昭顿了顿,“臣妾是在想,镇国公为何要这么做。”
“明正言顺继承了老镇国公的衣钵,岂不是名利双收,何必如此冒险?”
贤妃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柳昭昭,“妹妹,你是不是傻了?”
“当年赫连突然来扰,老镇国公临危受命率兵平乱,于雁鸣关外遇伏受伤,仍咬着牙拼命击退了赫连人,旧疾再添新伤,回到沧临时已经药石无医。”
“若不是这样,哪轮得到李明远那个老贼继承?”
“我看老镇国公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他手上了。”
贤妃说的越来越眉飞色舞起来,可柳昭昭的眉头却愈发紧皱了起来。
“也就是说,老镇国公本来没打算让镇国公袭爵?”
想起太后提起李家辉煌历史时神秘的微笑,柳昭昭顿时寒毛倒立起来。
吴贤妃嗤笑一声,“当年老镇国公正值盛年,怎么会想着让一个旁支子弟来继承自己的爵位?”
“再说了”,吴贤妃白眼快要翻到天上,“那时候,太后尚为太子妃,镇国公还是靠着自己妹妹才在军中谋得了个职位,不然,他还在不知道哪个鬼地方杀猪呢!”
柳昭昭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渐渐颤抖起来,“那些赫连人还说了什么?”
吴贤妃摇了摇头,“剩下的父亲也没细说,只是他正犹豫要不要上书言明,你哥哥就已经先发制人,弹劾镇国公了。”
柳昭昭沉声道,“或许镇国公的罪孽远不止于此。”
贤妃思索片刻也渐渐明白柳昭昭的意思,“你是说,当年老镇国公之死....同镇国公有关?”
柳昭昭不确定的摇了摇头,“这都是我们的猜测罢了,若想知道内情,还得有证据才是。”
贤妃一激动腾地站了起来,“我这就去信,让我父亲好好查一查当年之事!”
而后,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的贤妃又慢慢坐了下来,尴尬笑道,“本宫就说这些年军中怎么对镇国公的非议不断,原来里面还有这些内情呢。”
“你说”,吴贤妃忽然转过头来,“这件事太后到底知道多少,又牵扯进去多少?”
据柳昭昭如今对太后的了解,这整件事情或许都与太后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还没等柳昭昭开口,贤妃便自顾自道,“当年的胡贵太妃权柄宠爱盛极一时,若不是镇国公承继爵位,只怕如今慈宁宫里住着的可就不是这一位了。”
“只怕那时候太后就在布局,只要老镇国公一死,他们这支同人家沾亲带故的清河李氏就能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
“啧啧啧”,吴贤妃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合理,联想起自己幼年时听到的传闻,“还真是可怕啊!”
打着主意吃绝户,让人家南斛李氏断绝香火,还真是太后能干得出来的事。
自信满满的贤妃当即便要告辞而去,走前还安慰似的拍了拍柳昭昭的手,“妹妹这份情本宫记下了,本宫若有来日,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柳昭昭哭笑不得的承下了这份感激,却还是于心不忍的提醒道,“姐姐行事万勿操之过急,尤记过犹不及啊!”
贤妃不耐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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