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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宝躲也不躲，只觉得好笑，直到那只手沾沾自喜马上就要碰到她时，棠宝瞬间撤去了她的灵气禁制。
“啊——”那只手被棠宝的功德金光所灼烧，尖叫着就要往回收。
棠宝自然不会让它轻易逃跑，她将拂尘向上一抛，用力往下一拽。
一个穿着水蓝色戏袍的鬼灵被拽了下来。
鬼灵伏爬在地上瑟瑟发抖，它都不敢抬头看上棠宝一眼，生怕棠宝的功德之光会闪瞎他的狗眼。
“求玄师饶命，求玄师饶命！”
“规矩懂吗？”棠宝奶声问到。
鬼灵有些懵，规矩，什么规矩？
不过他不敢说他不懂，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懂，懂！”
“那好，说吧。”
说吧，说什么？
整个鬼灵都快疯了，谁来给他翻译一下。
这个时代怎么变化这么快？他那些东西都不会用就算了，怎么如今这人说的话他也听不懂了。
“小玄师，你真厉害！”
棠宝：“……”这鬼灵什么情况，怎么一上来就拍马屁。
难道不知道拍马屁对她不管用吗？
“我知道。”
鬼灵：“……”这玄师怎么不按常理来，一般不应该先谦虚一下。
棠宝比鬼灵要聪明一点，她见鬼灵半天都不说话，明白过来，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也就是她刚才问的规矩，他压根不懂。.M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从哪儿跑出来的？又是谁派你来的？”
鬼灵也不算笨，听到棠宝的问话，知道棠宝是想要知道什么了。
只是棠宝的问题他两个都不好回答，第一个若是实话实说，那回去后肯定会加重刑罚，再加上他们吞吃生魂，霸占阳世人身体，这可是大重罪。
至于第二个他也不敢出卖那个护法大人，他还指望着护法大人能过来救他。
这要等他过来，得知他竟然敢出卖他，那他可要惨了。
“小玄师，我……我没从哪儿跑出来，我就是个孤魂野鬼。”
“也没谁派我过来啊，我哪能认识什么人，我认识的都是鬼。”
“哦，这样啊。”
棠宝笑得很是可爱，鬼灵悄悄抬眼，被棠宝给萌到了。
不过也一下没了忌惮，不就是个小奶娃，他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她身上的功德金光是吓鬼，可不还是这么好骗，他胡说八道的话轻易就糊弄过去了。
“那看来你是好鬼喽？”棠宝蹲下身，看向戏袍鬼。
戏袍鬼连连点头：“小玄师明鉴，我可是大大的好鬼！”
“大大的好鬼？这话怎么听上去不像是咱们会说的话，倒像是汉女干爱说的话。”
“汉女干”两个字让戏袍鬼身子重重一抖，连连面色惊恐地连连摆手：“我不是汉女干，我不是汉女干。”
“胡说！”
棠宝厉喝一声，指向戏袍鬼：“你就是汉女干！因为你，很多爱国人士被捕处以极刑！”
“因为你，很多学生倒在了敌人的枪口之下！”
“而你却用他们的鲜血换取你的富贵人生，苟且在世。”
“你在之后的清剿行动中被处决，但你不服，怨气让你成为了厉鬼。”
“你的罪行让你被关押在了地狱中，你偷跑出来却再次作恶！”
棠宝每说一句话，戏袍鬼就哆嗦一下，面色也会白上几分。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戏袍鬼不相信地连连摇头：“不可能，你不可能会知道的！”
“你说的都是假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汉女干，我也没有偷跑出来，我就是好鬼，我是好鬼！”
说着，他的指甲疯长，眼眶流出鲜血，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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