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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兔仓皇逃离,池塘边,白衣少年凉薄的唇几不可察地挑起一点弧度。
这是他老师的家,老师膝下只有一个爱女养在深闺,她以为捂着脸,他就不知道她是谁了吗?
他生性凉薄,对姻缘看得很淡,许是因着那一面之缘,老师在信里说想把女儿托付给他时,他心底竟也起了一丝波澜。
虽然他没有给老师回信,也已经打算好了要快些办完案子回京城去参加小师妹的及笄礼。
他想,他终于可以看一看,长着那样一双纤纤玉足的女孩子,会有一张什么样的脸。
可那时的他又怎会想到,他快马加鞭去奔赴的及笄礼,竟是一场永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