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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整,向晚生慵懒地躺在酒红色的皮质靠椅上。
媚眼如丝地看着风尘仆仆的添媗。
细长的手指轻点,指甲有着星星点点闪片。
桌上烟灰缸还残留着上一位来客的烟头。
“不知添小姐来我这腌臜的地方是做什么呢?”
添媗目不斜视坐在她身旁。
反问:“你不知道吗?”
“你这样聪明应该猜得到才对啊。”
向晚生嫣然一笑,魅气横生。
和第一次见她一样,添媗觉得她就该像古时王朝的宠妃那般,金樽美酒地伺候着,而不该流落到烟尘之地。
“她们都说我很聪明懂得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添媗没有接茬,“三年前来这儿的那两人,他们给了你什么?”
向晚生捂唇大笑,“添小姐这是想把我恩客给我的东西拿了?”
添媗皱眉对她的言辞深感不适。
叹了口气,“条件?”
“添小姐这样的人应当体会不了我们这些人苦吧?”
向晚生盯着添媗许久,引着添媗去了尽头的一间卧室。
门有些沉重,向晚生推门时细弱的手腕上青筋凸起。
添媗感受到里面脆弱却又顽强的生命。..
是一个小孩儿。
躺在湛蓝色的被窝中。
在这样稍凉的秋季中浑身都被裹在厚实的被子中。
向晚生坐在床沿,手流连在孩子的面颊,细细地抚摸着。
“添小姐就是最近大出风头的银龙吧?”
添媗沉默,她的身份是透明的吗?
向晚生继续说着:“他的爸爸应当是去世了,我已经有四个月没有接到他的消息,这个孩子我也护不了多久。”
“添小姐或者说异管部是有这个能力的。”
“你是怎么猜到我会来的,因为见过?”
添媗看着那个小孩,忽然间想起许久之前听到的新闻,“他会预言?”
向晚生面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嗯,我和他的孩子,他不该出生在我的肚子。”
添媗侧耳,听到了什么东西破风穿来的声音。
“趴下!”
添媗挡在孩子上方。
玻璃碎裂,一颗种子狠狠打在添媗背部。
如果添媗是普通的血肉之躯,这颗种子可以让她毙命。“该死。”
添媗没有想到那些人会这样大胆,还在龙夏境内就如此肆无忌惮。
心念一动,银霜剑迅速朝着种子来的方向飞去。
孩子还没有醒。
向晚生喘着气将衣服给他穿上。
“每次我接客的时候都会给他吃安眠药。”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向晚生手指一动,“没有了。”
添媗等她将衣服穿好后迅速将她扛起来,抱着孩子跑。
走时不忘给他俩套个保护罩。
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添媗发现楼下围了许多人。
她来时完全没有见过他们。
有几名明显是保镖模样的人大步往她们走来。
来者不善。
他们手上甚至有电棍。
这很明显不是tio的成员。
来不及询问为什么,添媗侧腿一踢将一旁的垃圾桶踢飞向他们。
垃圾如天女散花般笼罩在那几人身上,险些误杀蔺安给她请的保镖。
添媗几个大步跨上了旁边楼的阳台。
“他们是怎么回事?”
向晚生捂着脸苦笑。
“家族斗争罢了。”
添媗没多说踹开一间房,房间没有人。
她的剑将一人堵在了卧室,房间内的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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