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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被人操控了。
只这一句话，就让汤帅匪夷所思。
虽然他也知道联盟对古城采取了行动，可是当前大长老是他的徒弟，自己徒弟的人品是毋庸置疑的，不然怎么做的了大长老这个位置。
“你是说，他被人操控？”
“是药物操控，一种中药提炼的神经控制药物，和苗疆的蛊术有一比。”
汤帅不懂这些，也无法直接相信。
唐雨在一旁附和道：“这不是假的，是真实存在的。汤帅，您可不要不管不顾啊，否则龙国就完了，是天机门的人在操控他。”
“有什么实际依据么？你们抓到了天机门的人？还是看到了什么？”
几句话一对白，张献便清楚，汤帅不信这些，多说无益。
他希望汤木隆自己去一趟联盟，看看他信任的徒弟，还是不是当初那个人。
事关龙国安危，汤帅答应了他的建议。
“张献，你大闹北疆监狱，篓子捅的不小，还敢跑到这里来，我都佩服你的勇气了。”
“这一切都是天机门造成的，我去北疆只是为了避难。而且，曾经我是天机门的门主，他们担心我会复仇，一心除掉我。”
“你的罪名很大。”
“有朝一日，等我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我会自己去监狱的。”
这些，都是后话了，也跟汤木隆没关系。
这二人离开后，汤帅辗转反侧的思考，若龙国真的被天机门操控，就国将不国了。
他随即给自己的另一个学生打电话，便是已经身在古城的万长老。
“小万，是我。”
“恩师！您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在古城呢。”
“有点事要跟你谈谈，那个……你师兄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师兄，指的是大长老，万某人现在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好像变了不少。
一向稳重的人，突然间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决定。
电话草率结束后，第二天早晨，汤帅便来到联盟大厦，直接在办公室里等自己的学生。
约莫一个钟头，大长老进来了，身后跟着天机门的人。
以往，徒弟见到师傅，总要上来握手寒暄，今天却表现的很冷漠，仿佛不认识一样。
汤帅注视着他几秒，先开口了：“你让百万龙卫去了古城，寻找宝藏，这事情是怎么想的？”
“我是龙国的大长老，一切当然要以国家利益为重。”
言语间，不是谦卑，而是高高在上的镇定。
“让你的助手先出去吧，我单独跟你谈谈。”
“不必了，他是我的贴身助理，没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他，他会负责我的安全。”
真是大不一样了，师徒见面，一个老人家还能威胁到他么，说什么负责安全。
汤帅目光如炬：“你长本事了，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到了楼下的车内，汤帅的神色发生了巨变。
徒弟变了，他开始相信张献的说辞了。
言行举止跟过去都不一样，曾经的职场亲和力全没了，好像成了一个冷漠的霸主。
司机询问道：“汤帅，咱们回府么？”
“先开车，我打个电话。”
他和张献在半路上见面，然后开车绕着城市兜圈。
这手法很高明，只要车一直开着，地点不固定，就不容易被人监视到。
看到神帅的表情，张献不难猜测，一定是发现问题了。
“汤帅，你相信我的话了？”
“他的样子有很大变化，跟之前反差太大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在意这件事？”
“因为复仇。”
张献不想当圣人，也不奢求别人抬高自己，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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