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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飞速飘过的云彩，还有一直念叨的方明镜，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怎么？舍不得？”
赵娴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我的心跳得有些过快。”就和修士不会忽然做梦一样，这是一个征兆。
方明镜忽然想起，赵娴那个到处引发意外事件的体质，决定和一路跟随的楼南说明白。
哪怕方明镜解释得很卖力，但楼南满脸不在乎，还嘲讽好心的方明镜。
“得了吧，要是真有这本事就好了。”
楼南的话如烟似的散在风中，即使是就在身侧的方明镜也没有听见。
原本心平气和的他忽然感到一阵惊慌，下意识地拽住脖子上的一面小镜子。
被眼尖的楼南和赵娴看见了，两人相视一眼，颇有默契地没有问出口。
都到了这个时候，就更没有必要说一些惹人不快的话了。
灵香派和周围的城池还没有整个昆仑宗大，飞舟不方便直接下停，停在了一处郊外，先让二十名弟子下来，再收起来。
这里是灵香派山脚下的一处空地，放眼望去寸草不生，仿佛被硬生生拔完了。
按理来说，灵香派所处之地，草木茂盛，没有崇山峻岭，低矮的山丘较多。
此时，又正巧是万物复苏的春季，怎么可能连一点嫩芽都见不着？
众修士心底一沉，沉默着往灵香派山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