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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白曦的脸上,她已经汗流浃背,双目无神,傀儡似的挥舞着一把沉重的剑。t.
至于她为什么如此凄凉,事情还要从到昆仑宗那天说起。
那天,吃惊之下,白曦口不择言说出“道侣”两字后,不出一天,关于剑君已有道侣这事传遍了昆仑宗。
谢长风在无数老祖和峰主欲言又止的眼神里无奈叹气,心里是又气又好笑。
本想随意处罚一下,就这么过去了。
万长行却义正言辞地说道:“阁主说的,到了昆仑宗,就按昆仑宗的规矩来,不如请这位师妹多加练习剑法,既是严惩,又是教导,一举两得。”
白曦当时就在场,她光瞪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原本只想小事化了的谢长风转眼一想,万长行的建议的确靠谱,他正愁如何光明正大地给白曦开小灶呢。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谢长风与万长行站在屋檐下,望向不停骂骂咧咧的白曦。
“没想到,还有力气骂咱们呢。”
万长行手边还放着食盒,一会还要给谢宁然送过去。
谢长风瞥了一眼食盒,思忖片刻,道:“谢宁然的事情,我已有些眉目,眼下,就差一个时机。”
万长行眼露喜色,终于要处理掉那个小家伙了吗?
“那弟子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万长行朝自家师尊眨了眨眼,飞快地离开了。
白曦骂骂咧咧的,原本脾气不好的星尔却在她耳边哈哈大笑。
“你可别误解了剑君的好意,我瞧着这些练习,像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我管他是不是好心的,我只知道我现在就想打他一顿,以泄我心头之恨!”
“你装白曦装多了,脾气都暴躁了这么多。”
星尔倒不在乎这些,只是不知道赵娴什么时候不用演戏,她也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
“依我看,怎么说,也要在天极峰呆个几十年,说不准,我突破了金丹才肯放我走。”
完成最后一剑,白曦全然不顾满是落叶的地,直接躺了下来。
她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一双黑色金边的鞋子出现在她身侧。
“入冬,地上凉。”
谢长风掩饰住眼底的关心,冷冰冰地提醒了白曦一句。
白曦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显然又在生气。
面对吃硬不吃软的叛逆小孩,谢长风自有一套对付的办法,他薄唇轻启,道:“加练。”
白曦立刻起身,对高高在上的谢长风投去“算你狠”的眼神,一声不吭地坐到不远处的竹椅上。
“他不是知道我是谁吗?怎么演得比我还厉害?”
虚蛇冷哼一声。
“还不是给你创造机会?我估计他也知道昆仑宗里有内鬼,不到金丹,你还是以白曦的身份留在昆仑宗。”
昆仑宗还是要安全许多。
他说得没错,而且是自己捡了大便宜,还能得到剑君的指导。
虽然是个渣男。
白曦见到剑君的机会并不多,即便两人处在同一屋檐下。
往后的数个月,白曦都不曾见到剑君,倒是经常见到谢宁然。
漂亮奢华的她和整个古朴肃静的天极峰格格不入,无论是价值不菲的法衣首饰,还是跟着身后的乖巧灵宠翡狐,更像是哪个长老的爱女。
白曦却不怎么喜欢这个几乎没有心眼的女子。
虽然经常打探关于剑君道侣的消息,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就像是被死死缠住的感觉。
这几天,天极峰的雪停了,白曦手握着大扫帚,一边扫雪,一边和万长行抱怨道:“我听说,白迁洲有过年的习惯,也不知道是一副怎样的热闹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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