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还能吐出其他东西。”
滕屿安沉默着,忽然想到昏迷中的家主。
“还有家主,他没死,他应该知道。”
慕歌回头,复杂地看着瘦弱的他,犹豫地问:“你没有期待过父亲的爱吗?”
滕屿安摇摇头,否认了这个说法。
“我们不会期待他的爱,从一开始我就明白了,他看我的眼神还不如婆婆看我们,他的眼里只有滕家。”
没人把他当做亲人去看待,这才是他毫无负担地去做这件事的原因。
“真可惜,我也没有父亲。我娘是个寡妇,你也知道的,寡妇嘛,人人可欺。所以才有了我,我娘不喜欢我,但她不会打我,就一个人默默地哭。”
滕屿安吃惊之余,更多的是好奇。
“看不出来。”
“哦,那是以前的事了。”
这池子底下的空间很小,没走多久,两人就到了真正的目的地。
砌成圆盘的晚来玉上坐着一个人,他身穿薄薄的青衣,衣服上没有一点装饰,头发披散着,似乎是睡着了,双手就放在一张琴边。
一人一琴,别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