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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宅院时不时就会有孩子送进来。
二十岁的那天,滕屿安突破了筑基,第一次被允许踏出大宅院。他是兄弟姐妹中唯一一个被允许踏出宅院的。
青衣男人带着他坐上了马车,并掏出数张画像,一一告诉他,上面的人是谁,见到了要怎么称呼。
滕屿安向来听话,把脸和名字全都记下,并把心里的怀疑也压了下去。
他们走进了一座如同宫殿般的府邸,他好奇地看着一切,而其他人也在打量着他。.ν.
滕屿安还记得自己穿着和青衣男人差不多颜色的衣裳,却要更朴素一些。但他并没有觉得不对劲,可面对堂妹们的嬉笑,他还是不明所以地脸红了。
“家主大人这一招,怕不是养出一个傻子了吧,哈哈哈,你们快看他那个衣裳。”
“就是,我真不明白家主的计谋,我爹说滕家每个孩子都是上天赐予的珍宝。”
“谁不是呢?我爹特地给我买的碧海楼的法衣,够漂亮吧。”
滕屿安无助地站在原地,看见记忆里的家主还是那副不变的面容。
衣着端庄的家主正朝自己走来,他不停地打量着滕屿安,像是对待一件货物,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没想到,长这么大了,也该赐个名字了。”
赐名?滕屿安听到这句话,愣住了。
“安安静静的就很不错,就叫屿安吧。”
家主并没想过要和滕屿安培养父子感情,说完就和旁人离开了。
“你看他那个傻样,赐个名就呆住了。”
“欸,你可别说了,要是我一生下来一直关在那里,我指不定比他更傻呢。”
虽然,滕屿安并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但他能感受到浓浓的恶意。
这里觥筹交错,无数人穿着最华丽的衣服,戴着最昂贵的首饰,数道目光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滕屿安。
“今天是家主的六十岁寿宴,别做让他不高兴的事。”
惨白着一张脸的少家主幽幽地出现在他身后,用一把彩色羽毛扇遮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你是?少家主?”
少家主闻言一笑,低眸轻声说:“是,很快就不是了。”
滕屿安好像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但很快少家主就没了人影。
这一场不愉快的寿宴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懵懵懂懂的滕屿安被安排在一处偏僻的角落住下,日子和往常一样。
来得更快的是少家主的那句话。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青衣男人把他带到家主书房时,乌乌泱泱的滕家本家人挤满了书房。
老一辈的滕家人坐在红色木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怒不可遏的家主与跪着的少家主。
小辈们站在他们身后,时不时窃窃私语。
“真是好得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家主把手里的物件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滕屿安定睛一看,是一块令牌。
“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我才不能让这种恶心地事情继续发生下去。”
少家主抬起头来,环视一圈,每个人脸上都不一样,有的在幸灾乐祸,有的恨不得吃了他。
“知道?你把这件事透露给一个外人,足以毁了我滕家辛辛苦苦建立的基业!
你以为你的少家主身份是怎么来的?你的母亲是滕家最优秀的女修,为了生你,她吃了多少你所说的恶心丹药,为此她还陨落了。”
少家主扬起唇,凄凉一笑。
“我若是知道,我是这样诞生的,我不如死了算了。”
“你!”家主险些被气昏过去。
此时,屋外走进来一个矮小的男人,他拖着一具尸体,走到家主面前,把尸体随意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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