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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话音刚落，整个唐城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阵黑雾，赵娴趁她们不注意赶紧躲进一家店铺里。
她用最快的速度藏到一个木柜里，拉开袖子，惊慌失措地看着镇定的虚蛇，焦急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虚蛇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直到外面没了声响，虚蛇才说：“这手段看起来像是邪修，又像是魔的手段，着实古怪。”
所以，一时间他也没有办法判断。
至于那金色的人脸面具，虚蛇觉得很眼熟，总觉得他好像在哪见过。
“那些城民怎么办？”赵娴还记得他们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这圣女要是想做点什么岂不是易如反掌。
“我只能先保住你。”也就是刚刚，虚蛇发现圣女竟然也有元婴后期的修为，硬刚不是一个好办法。
不知道圣女还有多少同伙，城中又有黑雾，即便是虚蛇也不敢托大。
他方才用神识感受了一下，整个唐城都被黑雾笼罩了。即使他能带着赵娴突出重围，圣女会对昆仑宗、灵香派的弟子做什么，他可就说不准了。
“那跟着我的人呢？”想到还有这个可能，赵娴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虚蛇。
虚蛇一愣，他从昨天起就没有感受到跟着的那人，但他相信自己就能保护赵娴，所以没有告诉她。
“昨天傍晚，他的气息就不见了。”
那就完犊子了，赵娴颓废了。
她也明白，虚蛇救她一个人肯定没有问题，问题是还有那么多弟子和无辜城民。想到这里，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带了个大佬，还是愧疚？她好像总是给身边的人带去倒霉。
虚蛇看到她开始胡思乱想，用尾尖使劲戳了戳赵娴的胳膊。
“别乱想，如今这局面，是圣女谋划了好几年才能做成的，哪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一天就可以做到的？”
迷惘的赵娴张了张嘴，顺应着虚蛇的想法，点点头。
“那现在该怎么办？”
“等。”
虽然知道圣女肯定不干好事，但没人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空有一颗忧虑的心，没有实际的方向。
外面的动静小了。
尽管整个唐城尽在圣女的掌控中，他现在一定忙着处理最重要的事，无暇顾及其他人，昆仑宗和灵香派的人还能找个藏身之处。
赵娴缩在黑暗的木柜里，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大人，为什么放跑那些修士？”
属于男人的声音响起：“你就是个蠢东西，昆仑宗来的人是谁？杜霜黎，灵香派来的人是谁？莫雪芽。”
少女似乎不知道这两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抓到他们，别急着杀了，说不定还是你的退路。”男人说起话来非常不客气，他说完，就再也没了动静。
似乎，他们要做的事还没有完全达成。
等了一会，赵娴估计他们离开了，轻手轻脚地从木柜里钻出来。
钻出木柜的那一刻，赵娴用右手捂住了口鼻，外面的黑雾越发浓稠，她最好赶紧找到方明镜。
除了陷入幻境的城民们，还有一部分城民在吸入这种黑雾后，也变得呆滞。
就比如客栈的伙计，他们没有空闲时间去看祭天，也没有幸免于难。灵香派弟子比赵娴更加早回到客栈，她们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是莫雪芽发现赵娴后，一把拉她进来。
“现在外面还是那个鬼样子吗？”
赵娴点点头，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说就算抓到我们，也会留一条命，估计是用来逃跑。但我私心认为，这种邪修的话不可信。”
灵香派那些女弟子纷纷点头，就算邪修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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