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潺潺的流水声。
“我们要去水牢吗？”
女人摇摇头，神秘一笑，她侧耳倾听后说:“是一条小瀑布流经这里，不是水潭。”
从未听别人提起宗门大牢的两人都非常好奇，更好奇的是这里的囚犯会不会逃出去。
赵娴就这样问了。
“不会的，这里的牢房都是用特殊的矿石建造，他们用不了灵气。而且有两位出窍期长老镇守，他们跑不了。”
难怪能放任他俩在这里呆这么久。
三人说话间，就到了一个牢房中。
赵娴眼前一亮，眼前是一条环形长廊，两侧都是方方正正的牢房，每个牢房只关押一人。
牢房的大门是密密麻麻的网格构成的，像极了栅栏。
“这只是普通的牢房，用来关押那些自身修为不高的修士和犯错弟子。”
两人跟着她走，左看看右看看，发现里面的囚犯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们都是犯了什么错？”
“有的杀妻证道，有的杀人夺宝，还有人受不了羞辱，疯了，总而言之，这里的修士脑子都有点病。”
赵娴嘴角抽了抽，发现修士真的什么样的都有。
走了一圈后，她们继续往下走。
“越往下，穷凶恶极的修士就越多，别搭理水牢和地牢里的那些修士，他们就是恶。”
女人偷偷看了一眼赵娴，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接下来的安排极为在意。
“当然，你多说几句话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一辈子都得待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有的人渣根本就不配活着。
女人歪头看了一眼赵娴，她带着一抹凄凉，意味深长地笑了。
“孩子，你以后就会明白什么叫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死了，就结束了。在这种永无天日的地方看不到希望，不才是惩罚吗？”
赵娴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走到第三层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坐在草垛上，穿着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花样的衣服，伸长手去拍打围绕在她身边的蚊子。
尽管脸上灰一块黑一块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神采。赵娴还是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是秦韶华。
女人和方明镜看到赵娴站着不动了，纷纷转身看向她。
“怎么了？”
赵娴没有立刻回答，盯着秦韶华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
“她就是流匪，秦韶华，对吗？前辈，我想要她一只眼睛，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