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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正常，试探地问：“不吃会怎么样？”
“根基损坏，很难飞升。”
听到“飞升”两个字，赵娴忍了。
“那我想回宗门去，自己慢慢吃，可以吗？”赵娴的小算盘打得贼溜，这样一来，长风就没有理由黏着她了，完美的计划。
尽管面具盖住了长风的大部分情绪，赵娴还是能从中看出来，他很不高兴。
“你是想逃避？”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赵娴不会乖乖听话的，回宗门是为了摆脱他，长风有点心梗，微微苦涩地说：“为什么？是我做得不好吗？”
赵娴攥紧袖口，抬头看着他的黑眼珠，无奈地说：“你做得太好了，是我不配，这样的我，你究竟喜欢什么哪一点呢？”
长风愣住了，是啊，喜欢她什么呢？他识海里有秘籍千卷，剑法无数，储物戒里灵石无数，心里有的人又是谁呢？
赵娴看到长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道，果然如此，喜欢总会有喜欢的理由，能不成喜欢道侣这个身份而已？
“所以说嘛，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了，预言也有可能会出错啊，万一你看到的道侣是和我很像很像的人呢，那你岂不是辜负了她。”
这时，突然在赵娴的识海里出现了一张脸。
赵娴没有把话说重，她偶尔能感觉到长风看她的眼神带着轻柔的试探，说话并不像对一个小女孩说的。
他是在试探什么？
当然，这只是自己的猜测，没有证据，赵娴没有说出来，怕长风一个不开心把她弄死了。是的，她就是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我没有看错。”长风的薄唇抿得紧紧的。
意料之中的固执。
赵娴也没有一定要说服长风的心，有些话她说了就不管了。长风爱折腾就去折腾吧，幸亏遇上的是她这么一个大好人，没有骗财骗色。
“那我要回宗门。”
“好。”
他说的时候，依旧用赵娴看不懂的眼神地看着她，这一下把赵娴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了，接着他真的把储物戒摘下来递给她。
一阵寒风吹过树梢，刮下树上的白雪，淋落到两人的头发上，远远看过去，就像是鹤发童颜的一对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