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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说点什么,一股耀眼的光从宫殿里绽放出来。这股光把所有人都笼罩住,赵娴差点被它照瞎。
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她眨巴一下还泛红噙着泪珠的双眼。发现又换了一个场景,赵娴脸上的生无可恋都快具现化了。
这回,烦人的楼南不在,赵娴的心情好了起来。
这里只有一间小小的茅草屋,一棵只有树枝的秃树,一方棋盘石桌。四周全是迷雾,赵娴试着走进迷雾,结果差点被迷雾腐蚀了皮肤。
她手疾眼快,赶紧收了回来。
呼了两下,赵娴就老实了。不敢随便碰这里的东西,但又忍不住好奇心。
这是她第一次进传承之地,也不知道干什么,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树下。
“在想什么?”
一袭青衫的青行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温和一笑,赵娴却往后退,靠在树干上,警惕地看着他。
“你是谁?我在哪里?”
青行微微一笑,右手一挥,围绕的迷雾凝结成一块块水镜。每个水镜里映出各宗弟子的现状,有的在火山口,有的在幻境里。
“我是青行的执念,替他完成传承人的选择。你在最后的终点。”
赵娴一听人就傻了,什么叫最后的终点?
“那我?”
那我还参加考核吗?
他又是一挥手,赵娴被轻轻到一旁的棋盘石凳上。
“你们进入秘境时已经被我拉到记忆里考核过了,现在只是想把我留在这世间的东西传给你们。”
说到这里,赵娴尴尬一笑,她在那段记忆里什么都没干,就连那个信物也没送到天都峰。
等等,信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赵娴摸到了左手上的手珠。
“那不是记忆吗?我手上这……”
说着,她就要摘下来,还给青行。
可无论她怎么使劲,手珠卡在手腕纹丝不动,像是悬浮定格住了一样。
“给你的礼物。我虽然是青行的执念,我知道他所经历的一切,但是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调出一块崭新的水镜,上面呈现的正是二皇子弑母的一幕。.ν.
“皇后爱他远盛哥哥,他也憧憬着成为一代明君。替他扫除唯一的障碍,不是很好吗?”
青行的神情有些落寞,赵娴皱了一下眉头,犹豫着说:“这个问题得取决于老祖究竟是上面样性格的人。”
“如果我和哥哥关系不亲密,我自然会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偏爱,啊,毕竟我只是个俗人。但我无法接受皇后杀害自己的另一个孩子,她还算是个母亲吗。”
后面的话,赵娴是悄悄观察青行的脸色说的,她真的是个俗人,爱财,想走捷径。
但在记忆里的青行老祖并不是这样一个人。
他们兄弟关系亲密,青行是愿意兄长继承皇位的,即是在皇后伪造两人日渐疏远的谎言里,他也是敬仰兄长的。
青行看着水镜沉思。
“依我看,是老祖接受不了欺骗。皇后骗了他很多很多,足以摧毁他一直以来的信任。”
赵娴始终觉得这并不是他想要的解释,或许是老祖一时冲动,或是早有预谋,作为执念的青行心里总有一个答案。
青行不爱说话,赵娴不好意思叽叽喳喳的,就坐在石凳上,玩起水莲花。
“很无趣?”
赵娴不知道是点头好还是摇头好,要是点头,她会不会被扔出去,要是摇头,会不会太刻意了?
青行猜到了她的想法,一边想着她还是个孩子,一边又联想到她的神魂要比孩子强大,眨了眨眼后,对她有了新的安排。
“想去玩?我记得不远处的月见山上有只筑基期的小猫,长得很可爱。”
小猫,筑基期?她打不过呀,赵娴刚想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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