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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伤害的李卓停住往外走的脚步，慢慢地转过身来，眯起眼睛打量着衣裙凌乱的柳初玫。
柳初玫目光坦然地跟他对望。
李卓笑了一下说道：“合作是需要诚意的。”
柳初玫嘴角翘起，伸手就将自己的衬衫往下拉了一下，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笑而不语。
她这是想把自己当作筹码送给李卓了。
李卓却轻轻地摇头，“不够。”
“加上我妹妹，应该可以了吧。”柳初玫说这话时一点儿都没犹豫，显然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的。
李卓垂下眼眸走回到沙发旁坐下来，揽住柳初玫的细腰，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你就这么相信我能帮得上你的忙？”
有些事情，还真的需要搞清楚，不然，合作者反目成仇的话可就麻烦大了，所以，他在试探柳初玫。
柳初玫轻笑一声，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李乡长、李神医、省长的女婿……这些身份都足以证明你的能力。”
李卓搂着她腰身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用了些力，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很快又变成了知冷知热的小帅哥，用略有些哑的声音说道：“姐姐你的情报消息很灵通啊。”
柳初玫扭动了一下腰，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我还知道那个有可能成为你妻子的女人是个……”
她的话说到这里停住了，眼睛的戏谑神色毫无遮掩地流露出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消息应该来源于她身边那个女人吧？”李卓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极为轻松随意地说道。
柳初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猜测出来的结果往往不一定是事实。”
“但也接近了事实，不是吗？”李卓低头在柳初玫的肩头上落下一吻。
柳初玫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咱们纠结于这种事情没什么实际意义，谈重点吧。”
“好，继续刚才说到的，我那些身份还不足以让你们姐妹两人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李卓继续用话语试探。
“一定要说出来吗？”柳初玫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问道。
李卓的眼眸瞬间缩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柳初玫应该是知道了他近期做的一些事情，比如将刘宝艮弄进局子里……
柳初玫非常严肃地问：“你会弄死我们姐妹达到灭口的目的吗？”
说完之后，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卓的脸，这是一个需要认真回答的问题。
虽然说男人的嘴大都靠不住，但也分事情，分人。
“不会，”李卓的回答非常利索，“我没有杀人的癖好，也没有养成这种癖好的打算，具体说说吧，你都知道哪些？”
“刘春燕！”柳初玫轻启朱唇吐出三个字来。
李卓浑身一震，这三个字可是他最难堪的时候进入他视线的，也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唯一一次不择手段地利用了那个可怜姑娘的死亡真相，达到自己目的卑劣行径。
从某种程度来讲，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三个字。
柳初玫两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角吻了一下，轻声说道：“你做的已经足够了，没有对不起她。”
“张子俞的事情，确实是我设计的，但……”
“但你还是没迈过那道坎，这也是我愿意相信你的一个原因。”
“还有其他原因？”李卓尽量避免再提起刘春燕这三个字。
柳初玫坐直了身体，正色说道：“利皇的事情上，我也参与了。”
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柳初玫这是在把自己的把柄送到李卓的手中，这样，两人也算是互相都能牵制了，人跟人之间稳定的关系，大抵来源于利害相关。
显然，他们都懂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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