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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则面带惊诧的看着自己,心中好奇不由越发重了,寻思着找机会向初霞询问一番。
锦蕊姑娘,别问,问了便不灵了。
左章一看锦蕊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失笑制止后拱手道:暖阁窗口封了栅栏,劳烦锦蕊姑娘将门口两名护卫引走,方便我退去。
说罢,左章一个纵身便跳上了房梁,收敛气息静静等候。
而锦蕊则无奈摁下心中好奇,轻轻点了点头,主动向门外走去。
片刻后,借口外出散步的锦蕊和初霞,在两名护卫的陪同下离开了暖阁,而左章也趁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添香阁。
眨眼间,三天时间过去,而添香阁专为锦蕊花魁所办的赏花会,也即将在入夜时分举行。
然而不论是攒足银钱准备一亲芳泽的富商,还是准备投机耍滑拱火看热闹的闲人,都不知道添香阁的暖阁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只见本不算小的空间内,挤满了添香阁的管事、老鸨和婢女,且越是靠近床榻,攒动的人头便越多,空气中油腻的脂粉味道和人们口鼻呼出的浊气便越是浓厚。
然而即便如此,众人也不敢有所抱怨,一个个探着脑袋想床榻边看去,只求能将床榻边的景象纳入视野中。
你们都散开些!
床榻边,一名白须老者皱着眉头坐在圆凳上,终于忍不了众人的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和身边越来越浑浊的空气,顿着脚大声嚷道:若想让老夫瞧病,便让出些光亮来!
一个个的堵在周围,抢着尽孝吗?
告诉你们,若是能传染的疫病,有一个算一个,越是近的死得越快!
中气十足的呵斥声顿时让围在周围的众人变了脸色,可是老者身为府城医术最高的医者,他们哪敢得罪?
于是一个个的便如绑了嘴的鹌鹑一般,老老实实的退开去,只留下大管事与一左右的老鸨在近前。
白须老者见众人散开,哼了一声将手指轻轻搭在一只消瘦白嫩的手腕上,一边分析脉象一边捋须沉思。
而顺着手腕向床榻上看去,却见前几日还登台献艺的锦蕊此时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紧紧闭着,呼吸微弱似无,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仿若被厉鬼吞噬了生机气血一般!
片刻后,白须老者收回诊脉的手指,神色沉凝的捋须摇头,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一旁的管事和老鸨见状,心头不约而同的咯噔一沉,对视一眼后均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忧和焦灼。
陈老,如何了?管事心急若焚之下也等不得白须老者开口,急切的主动问道。
难啊。被叫做陈老的白须老者摇头叹道:我行医数十年,诸般病症见过不少,而像锦蕊姑娘这般病症,只遇到过九次。
而这九个病人,即便是我想尽办法医治,最终却无一例外全都生机耗尽而亡。
啊!管事骇然之下惊呼一声,还不及说话便被老鸨推到了一边,紧接着就听老鸨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怎么能行!
今夜便是赏花会了,锦蕊若是不现身,我这添香阁亏损就
滚你娘的蛋!脾气火爆的陈老闻言须发皆张的跳将起来,指着呆愣的老鸨的鼻子骂道:人都要死了,你还惦记着黄白之物!真真是个铁石心肠的狗东西!
老夫今天便守在这里,且看你敢动这女娃一个指头!
你这老不修!老娘老鸨也被骂出了火气,跳着脚就要撒泼开骂,不料一只手忽地从她背后绕出,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陈老见谅,这娘们儿失心疯了。管事一只手捂着老鸨的嘴,另一只手狠狠将她推到一侧,然后才施礼问道:您说,会不会是症状相似的病症?
万一只是急症,咱们想想办法,不就能救过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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