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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中。
而待到婢女千恩万谢的离开,张世山快意的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笑道:真痛快!
这种手段只能用一次,往后再用就有点为难锦蕊姑娘了。左章惬意的靠在椅背上品起了茶,不过只这一次便够了。
张世山听着颇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却并不影响他暗爽,于是顺口赞道:所以说还是左小哥靠谱!
两人这边聊着,婢女送诗入内楼的动静顿时引起了几名宾客得注意,而当他们好奇看去,却看到了悠闲品茶的左章和张世山。
张胖子写完了?
怎么可能?他可是个草包。
你看,他真的写完了!诗都传进去了!
写完有屁用!狗屁不通的玩意儿也就占个快字。
一时间,如蝇虫嗡鸣的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几名深知张世山底蕴的宾客纷纷嗤笑,看张世山如同在看小丑一般。
过不多久,将诗送进内楼的婢女带着满脸的震惊回到雅堂中,径自走到左章与张世山的方桌前,躬身恭敬道:
两位请跟我来。
左章礼貌笑笑长身而起,张世山则故意咳了一声才站起身来。
而看他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嚣张模样,显然此时已是得意至极。
这一番动静顿时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引得众人心生疑惑,也让讥笑张世山的几人心头惊疑不定。
怎么回事?张胖子怎的进去了!
定是耍了什么手段!
我知道了!是与他同来的男子在帮他!
独自一人写了两首佳作?可能吗
这人是什么来路?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却没一个能说出左章的来历,不由对左章越发好奇。
而就在他们一个劲地议论左章和张世山的时候,先一步进入内楼的张世山已经坐在了内楼视野最好的位置上,
左章仔细端详着锦蕊即将献艺的乐台,然后环视一圈内楼后,才坐在了一个相对靠后的位置上,
现在占便宜,将来却要放血的。
放血也值了。张世山无所谓的摆摆手,毫不犹豫的起身坐在了左章旁边,左小哥,这个位置有何玄虚?
照顾锦蕊姑娘的感受。左章轻弹衣袖解释道:在乐台奏乐,不能与宾客们全无眼神交流,却也不能与某一个交流过多。
所以呢,让三十名宾客雨露均沾,都以为锦蕊姑娘格外关注自己才是王道。
而咱们所在的位置,锦蕊姑娘抬头即见,且不论她看向哪里,咱们都不会脱离她的视野。
张世山顿时咋舌,选个座位也有这么多门道吗?
左章闻言理所当然的笑笑,你想让人家姑娘对另眼相看,自是要多下些功夫。
今天这番行事也是如此?张世山眼珠一转好奇问道。
那是自然。左章摸了摸头顶的假发,一边瞥着内楼入口一边轻声说道:张大哥你也说了,能进这内楼的人只有三十个。
你我没有吟诗作对的能耐,不能靠自己的本事见到锦蕊姑娘,便只能动一些歪门心思,让锦蕊姑娘主动来见咱们。
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是得有人递话,联系上锦蕊姑娘。
张世山眨巴眨巴小眼睛,可你为什么选阿宁来送信?
因为她真的能帮咱们打理生意。左章解释道:在雅堂中的时候,她所站的位置是所婢女中最安全的。
那里远离行为放浪的纨绔子弟,左近也没有贪花好色的富豪,只有两个坐姿端正默然饮茶的书生。
站在那里,所面对的客人好伺候,自己又安全,足见她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
张世山有些不解道:可花楼中擅长察言观色的多的数不过来
是啊,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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