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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了整身上杏黄色素净僧衣,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木鱼,紧紧攥住木鱼尾端的握柄,仿若一个拎着榔头的莽汉一般走了进去。
左小哥你真是谨慎过头。张世山见左章一脸郑重戒备,笑着摆摆手大步跟上,我一介武夫都不怕,你功力远胜于我,又有宝器傍身,小心个什么劲。
况且我看啊,孙元伟家至今也没有第二个人遭难,八成就不是什么邪祟,而是他兄长是得了失心疯。
否则若是真有邪祟作怪,他家宅子能安宁到今天?早乱套了!
阴沟里翻船的人生前都是似你这般认为的。不为所动的左章哼了一声,依旧紧紧端着木鱼小步前进,同时不停扫量四周。
张世山见状笑着摇摇头,也不与左章争辩,就这么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侧,缓缓来到这宅院的庭院正中。
然而就在张世山准备继续向前走去的时候,他身边的左章却忽然面带凝重的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远处沐浴着月色而倍显清冷的一处房屋。
被左章弄得有些茫然的张世山正待开口询问,却见左章皱眉开口道:张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主家卧房有些古怪,仿佛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逸散而出。
呃啥?张世山闻言心头一突,看了看毫无异常的主家卧房,停下脚步不由自主的靠近左章一分,喉结滚动涩声道:左小哥,你
你好端端的吓我作甚?
吓唬你?你以为我很闲么。左章瞥了眼刚才很勇现在却很怂的张世山,深吸一口气问道:张大哥,可还记得来时路上你与我说过的话?
感觉自己嘴唇有些发干的张世山疑惑道:一路上你问东问西让我说了好多,你指的是哪句话?
你说孙元伟兄长尸身无碍,便不会是邪祟附身。左章盯着主家卧房缓缓说道:否则要么气血衰败筋肉萎缩,要么内脏短缺躯干残损。
现在看,孙元伟的兄长与这几条都不相干,且孙元伟笃定的说他兄长在从府城回来后性情大变,最终整日里纵欲不知节制导致伤病复发而亡,那他是因为什么失控的呢?
跟在左章身边的张世山见左章说的郑重,不由下意识的向左章侧后挪了半步,为什么?
唉,平时也没觉得你缺心眼儿啊左章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孙元伟说他兄长从府城归来后突然变了个人,然后开始旦旦而伐。
可是你看这宅院,近一些的有秋千暖帐花圃草坪,远一些的有小湖亭台假山凉阁,就连主房厢房的外形都瑰艳得很。
而若不是骄奢放浪纵情声色之辈,能把自己的宅院建成这般模样?
啊?张世山眨巴眨巴小眼睛,很快明白过来:你是说孙元伟的兄长本身就是个贪花恋色之徒?
不错。左章点点头,盯着主家卧房若有所思道:所以,孙元伟口中他兄长性情大变的说法,就值得怀疑了。
难不成是孙元伟暗下杀手?张世山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眼珠一转试探问道:那咱们报官?
张大哥,你是想敲孙元伟的竹杠吧?左章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刚刚孙元伟靠近宅院的时候,神情之中所带的畏惧明显不是装出来的。
所以,这宅院中应该确实有些蹊跷,而他的兄长八成是从贪花恋色变成了纵欲无度,只是没他说的那么夸张而已。
张世山闻言,感觉好不容易清晰了些许的脑子再度化作一锅浆糊,不由疑惑道:智不是,左小哥,你到底要说啥啊?
张大哥,有空多动动脑算了,还是别为难你脑袋里的浆糊了。左章无奈嘀咕一句,深吸一口气郑重说道:不是邪祟附身,却能改变人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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