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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图纸感叹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有了她,生活就有滋有味起来了。
“对嘛,北齐的冬天只有梅花可赏,我那宅子里有好大一个梅园呢,我都让人移过来。幸好这儿还不算很南,不然赏梅没有雪,总是有些遗憾。”
李承泽笑道:“只要你在,就没有遗憾。”
“我发现你也会说好话让人开心嘛,那你以前怎么把好话都藏着掖着。”白露面向他,两手捧住他的脸。
李承泽把她的手拿下来,环在腰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白露收紧怀抱,贴住他,道:“我那还有几坛好酒,也搬过来好了。”
李承泽嗯了一声,道:“你把能搬来的都搬来好了,这里够大,放得下。再说,皇族勋贵无旨不得出京都,等你嫁了我,再想去也难,不如把惦记着的东西都趁早搬来。”
“不得出京都。”白露从他怀里出来,睁大眼睛:“我忘了这茬了。”
李承泽手掌支着下巴对她笑道:“呦,后悔啦?”他抬手把她勒抱得紧紧的:“我不松手,你就是后悔,也跑不掉。”
“确实跑不掉,因为给你勒死了。”
李承泽的手因为这句话越勒越紧,他不满足于只是把她关进怀抱里,整个人压上去,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不能再紧的时候才松开手臂,侧躺在她身侧,轻声问:“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你在这里,我还能去哪?”白露知道他的心思,正面给他回答。她起来拿了图纸又躺去他身边,指着池塘边的屋子:“让我阿弟住这里,他喜欢水,一推开窗就能看见池塘垂柳,他一定开心。”
又指草坪处:“这里扎秋千,要两个,我要请朋友一起来玩。”
“好啊,这没什么说的,在我这儿,你想要什么不行?”李承泽伸出手臂,给她枕着,继而抬起另一只手,两只手臂圈住她,低头嗅一嗅:“什么味道,这么好闻。”
白露解下腰间的香包给他:“是这个味道吗?”
李承泽拿来闻闻:“是一大半了。我喜欢这个味道,这香包送我吧。”
“这是婉儿送我的,你喜欢,我做一个给你。”白露将那个香包拿过来系回腰间。
“你几时学会做针线了?”李承泽奇道。
白露便道:“我见婉儿做过,就是用丝线铺满图案,看起来不难。”
这日吃过午膳,白露便去看婉儿做针线,婉儿帮她准备好材料包,又给她细细讲解做法,只恨不能再做一个,让她边看边做。
几日后,李承泽下朝归来,府里大变样,新添了家具摆件,到处人来人往叮叮咚咚,按着图纸忙活着。他用膳后回卧房一看,那粉色床帐险些让他栽个跟头。
问得白露在婉儿处,他便出门上车前去。
白露和婉儿坐在房里,身侧摆着几瓶鲜花,屋里花香馥郁芬芳。白露专心对付手上的香包,随着香包越来越偏离理想中的模样,婉儿在一旁看着,时常露出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李承泽从打开的窗子,看见白露捧着一团东西发呆,她身旁的婉儿微蹙眉头、默然无语。黑袍神经的在屋里跑来跑去,一看见李承泽,便弓起背边跳边朝他哈气,大约是它这样惯了,没有引起注意。
只见白露疑惑道:“到底哪里不对?”
婉儿支支吾吾:“好像、都不太对。”见白露似有失落,她宽慰道:“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真不简单,明明每一步只差一点点。”
李承泽这才看清,那似乎是个香包,想到白露说的大话,他抿嘴无声一笑,曲起手指叩了叩窗户。
一听见响声,白露飞也似的将那香包往袖里一藏,才抬头看过来。
李承泽不语,转去门前,推门而入。黑袍跳上桌子,尽可能地抬高高度,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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