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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目的就算是达到了,他们的事并非无人知晓,他就不信,陛下在明知他二人情好的情况下,还能把她从他身边抢给太子,教天下人耻笑。
李承泽心定一瞬,冷声道:“告辞。”
随着他脚步踏出门去,李承乾看向那些点心膳食,有痛楚像针一样细细密密刺在心上。
那边李承泽也很不好受,虽然陛下不可能把白露强许李承乾,但要是李承乾那个死东西横插一脚,即便白露不答应,若是闹得难堪,惹出风言风语,究竟不好。
出了宫门,谢必安在马车边等候,见李承泽面色不好,遂上前关怀。李承泽摇摇头,上了马车,依旧心神不定,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担心李承乾不顾体面闹出风波,还是担心白露。
不!李承乾虽蠢,蠢不至此,那白露呢,她会笨到弃明从暗?可是他们从前是比和他好、那么一点点。
李承泽吩咐谢必安将马车赶去白露处,人都散光了,他快步走近她的屋子,只听屋内有人柔柔私语,便悄悄凑去窗边,屋内婉儿在慢慢说着他的种种好处。
真是可恶,难道她当真这么不坚定,还要婉儿替他说好话?更可恶的是,婉儿说的如此情真意切,她竟然迟迟不发一言。
“说什么呢?也说给我也听听。”李承泽怒极反笑,一步现身,手肘支在窗台上,双手手指交叉,身体前倾微笑,满脸审视的好奇。
“二、二表哥。”婉儿看看俩人,直觉不妙,目露担心。.81.
白露从床帐里探出身来,和李承泽四目相对之际,他一眼扫到垂在床边的包袱的一角,忽然怒从心起,笑道:“好好好,你这一走,永远别回来。”
“我朋友都在这儿呢,我偏回来。”
“你——”李承泽气得冷笑一声拂袖而去,放慢脚步走到游廊尽头,见还是没人出现在拐角处,险些气死过去,恨声向谢必安:“不许她再进我府邸半步。”也不等他回话,快快奔出门去。
他在府中犹自心神不属,便听下人回禀,白露独自打马出城了,气怔了几息,还是吩咐人跟着她,自己盯着东宫。
这日深夜,李承泽还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忽然听见黑袍在门外鬼哭狼嚎,伴随着挠门声。他呼啦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打开门的一瞬间,黑袍的声音变得乖顺可人。
黑袍径直窜上床,被李承泽捉住从窗户扔了下去,听见黑袍喵了两声走掉了,便上床睡觉,又忽然想到白露从前只能和猫相依为命,不由得心软了,更何况,现下这般,岂不是更给了东宫挑拨离间的机会?
他唤进谢必安,将写好的信递过去:“明日一早送到她手中。”
谢必安像是料到一样,接下信:“是。”
次日,客栈里的白露刚刚收拾齐整,便听见三声敲门声:“萧姑娘,殿下有信。”
“不是说让我永远别回去吗,还找我做什么?”白露说着话,请他进来,拆开信,只有一句:倘卿归晚,吾必相思成疾。
她脸上的不忿忍不住化为一笑,因为谢必安在一旁,又故作满不在乎之状,折好信说:“跟他说我知道了。”
谢必安有心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太合适,更不能直接抓她回去,只好自己走了。
这夜,黑袍给李承泽捉了一只老鼠,它没有直接窜上床,叼着老鼠在门外站着,收到吩咐的谢必安拿下老鼠先丢出去,再把黑袍丢了出去。黑袍回头看了一眼,转身离去,再没有来过。
两日后,谢必安又来送信,他耳力过人,早听见屋子里用他听不懂的话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等了半晌,他看见一个高大粗犷的男子走了出来匆匆离去。
他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方才进去,这回白露的脸色是真的不太好,她拆开信封,是一首诗:
云天惆怅,朱翠寂寞。绿镜中、金鳞惊恐,池边狸奴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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