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台阶下不去,只好负隅顽抗,“我不说了。”
白露重重呼一口气,依然点破他:“被我说中了。”
他再难以忍耐,愤怒地支起身,全身绷紧,“你!”
白露比他更快更大声,指着他:“恼羞成怒!”
这回李承泽只有心梗到伏在桌上的份了。察其言观其行,白露觉得这回不似作假,也便想起他病刚好的事,悄声上前,试探地戳戳他肩膀。
李承泽挪远两寸,不理她,捂着心口轻轻嘶气。谢必安总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哦,和萧姑娘刚刚装病一模一样。
听到这难受的气音,白露瞬间明白:装的。这毕竟是被挠痒痒也不服软,嗑了药还能站起来的人,如果他不想,他完全可以忍耐。
白露强硬的,将他的脸从臂弯里捞出来,捧在手心看一看,他的眼神懵逼,略带羞涩,果然是装的。怪可爱的。
她一笑放下了手,看到他脖子上的粉,想起自己干的好事,准备拿药膏来给他擦一擦,于是站起来去柜子那边,刚刚站好被拉住了手,李承泽感到她态度十分亲昵,壮着胆子牵住她:“你去哪?”
白露垂首看他,骄矜地哼了一声:“你管我。”
李承泽便笑起来,放开手静静等待,看着她踩着椅子在柜里一阵翻腾,出来时拿着一个小圆钵。她自顾行动,并不看他,揣起小圆钵便去盆中沾湿帕子又洗了手才蹲到他身边。
“往旁边挪挪。”她这样说,李承泽便依言挪动,给她腾出地方。
白露先给他擦干净脖子上的粉,看他伸长脖子像只小乌龟,不由得一笑。李承泽见此,更贴近她,被白露一推,又靠在桌子上。
擦干净粉,皮肤在温热的空气中很快干透,她打开装满药膏的小瓷钵,用手指擦上一些,轻轻给他涂在红印上。李承泽在她手指移动时,不断嘶声。
白露将药钵放在他嘴边,盯他:再有怪声,这玩意就会出现在你嘴里。
李承泽没了声,安分地让她涂完脖颈上所有红印,听她问,“剩下的你自己涂吧。”他瞅一眼递来的药膏瓶,小声:“你不管我了?”
“别的不方便,你自己来。”白露合上药膏,想放去他手上。他将双臂搭在桌上,躲开药瓶,摊开怀抱:“你来,也不是没看过,来吧。”
这很李承泽。
白露点着头说了句也是,放下药膏解开了他的腰带,敞开衣襟仔细打量,李承泽大喇喇地摊在那,看,随便看,给你看个够。
确认过眼神,都是厚脸皮的人。
两个脸皮厚如城墙的人,由于棋逢对手,难免生出惺惺相惜之感,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
擦好药,白露给他吹吹,又拿手扇扇风,“好了,你穿衣服吧。”
李承泽还是摊在那,愉悦骄傲的神色:“你解开的,你来。”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穿好我带你去看晚霞。”白露起身去放药膏。
李承泽甩甩刘海,高高兴兴地拒绝了她。白露放好药膏回来,说:“口是心非。”说着捂住他的嘴巴,“同意你就眨眨眼。”
见他拼命睁着眼不肯闭上,她凑近,呼出一口短促的气,李承泽的双眼被迫闭上。
“既然你也觉得好,那就走吧。”
“你使计,这个不算。”李承泽不肯起来。
白露蹲下来,“不算?可是……”她偎进他,在他耳边亲昵私语。每次她温声细语都没好事,李承泽心中警惕,但听了耳边的话,浓情蜜意,不由得心跳起来,红了耳朵,又不敢信,狐疑:“真的?”
“你不想去啊,那算了。”白露故意道,说完就准备站起来走,被李承泽一手拉住,他一叠声地说要去,先稳住她,然后急忙将衣裳裹在身上,也不系好,用皮带一紧完事
“诶,不想去不要勉强。”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